“快放弃吧，哥哥。”

明照衣穿着言息买错的大码的衬衫、宽松的长走浴室，言息仰看他，发梢的珠滴落在白皙的锁骨上，明照衣便轻拢起眉，自然地接过巾为他拭。

“主卧里有另一个浴室。”言息是这么说的。

“可是，那又能怎么办。”淡薄睑低垂，明照衣幽静眸燃着星火，那么冷静，又那么灼。

雨和光是饵，是网，生长是本能。

“……不要这样说啊哥哥。”言息颇为苦恼地，轻蹭明照衣线条好看的侧脸及下颌，“不要给别人伤害你的机会啊。”

于是，明照衣有了去并留下来的理由。

程式化地扭掉开关，在言息的手下以前，明照衣牢牢摁住那细薄手腕。

像低声呢喃咒语，吻比刚才鼓励的拥抱还珍重几分。

大脑需要一条条理解这些信息。

言息洗完澡来时，明照衣已经清理好厨房的碗碟，正在主卧的浴室里。在言息待在外面的浴室时，明照衣便询问过主人的意见，造访了言息的卧室。

这是他第一次的，对慕者的忠告。

“——因为我喜你。”

明照衣向后侧过颈，结还遗留淡淡吻痕。他用亲吻代替指尖，落在言息已经看不伤痕的角。

因为我喜你，所以你已经拥有伤害我的权利。

那吻，像植的叶片扫过一样轻缓，舐时溢充满植气息的。

成年人之间会这样吗？说喜，说不受控，说这是本能？言息不明白。过往那些蓄的示比不上此刻袒，过往那些袒的示也比不上此刻蓄。

“可我喜你。是你说的，不受控的、原始的本能。”

明白什么是喜？

像一位年长的长辈一样，明照衣再碰了碰他的角，低低絮语一样说：“我会教你的。不要再为此苦恼了。如果在明白什么是喜后仍拒绝我，那时我会识时务地离开——是那时，不是现在。”

沉默，沉默。

苦恼吗？是的，不是毫不介意。他是在为此苦恼，因为至少也考虑过是否有答应的可能？

“所以，快放弃吧。”

言息坐在床边，用巾打的发时，主卧浴室里淅淅沥沥的声也停了。

在彻底“扮演变态”以前，他还想留给明照衣反悔的余地。

“他人的示是因为什么，我不知。”

煮沸的粥发声音。

过于直白的示。

明，连喜是什么都不明白的人，绝对无法回馈他人相同的情。”

——是那时，不是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