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海冰凉地拍打过他们的脚面。

“言导？”副导演俯过来提醒。

沉默，沉默。

被海双双打得狼狈的他们，在海及人小的滩涂上推搡着，蒋恕大声质问他的人。

“言少……”安助理唾弃了一秒自己下班不回家还咸吃萝卜淡心，斟酌措辞问，“是哪里什么问题了吗？”

那就是现实。哪怕平凡人竭尽全力的蓬的意，永远也留不住他的人。

“需要我为您预订餐厅，或者让他们把晚饭送到您房间吗？”虽然知言少近来的习惯，但自家上司如今魂不守舍的状态还是让安助理姑且这么一问。

……那么，你要放弃我了吗。温生那么惧怕又那么自私地问。

……

今天的拍摄圆满结束。

但言少竟然踟躇了一瞬——

冷吗。蒋恕这么问，回避了那个问题，神疲累。走吧，今天先不离开了，回镇上的旅馆，你需要泡个澡。

手机屏幕上微弱的光，因长时间无人碰，黯淡下去直至熄灭。

由于是室外实景拍摄，岸上的工作人员都被寒风冻得发抖，泡在海里的演员有多冷可想可知。

“言少？”久久停在拍摄画面前神的言息，引起了安助理的注意，“您……今天还是回这边的度假酒店吗？”

“ok——”蓦然回神，言息叫停。

无人的座位前，然后有目标地，踩着如坠一场大梦的步，往海边寻去呢？

本该结束在这一幕，两位演员却迟迟没听见导演喊停的声音。

抱歉。温生脸上咸的，分不清是泪还是海。我努力想要活下去，但是、但是。

楚野为专业演员，敬业程度自不用说。苏斐白则尤为看重这次转型契机，下足了苦功夫，平时没少叨扰楚影帝学习剧本，他的演技也因此同他和楚野的关系一样，短时间内突飞猛。

你这个没有心的混。那是蒋恕不择言的咒骂。

随即两边演员团队呼啦簇拥上去，递巾披外递毯。

虽然片刻后还是摇说“不用了”，这个状态却真的有些反常了。

为什么要这么，为什么。

“啊。”言息微微回神，指尖心不在焉转了圈手机，屏幕上正亮着与某人的聊天界面，“嗯。”

由于临近电影尾声，看着也不会再什么岔了，工作人员收拾材时不再显得忙碌，互相聊着天，状态松弛许多。

中他们一前一后走着。

已经有预了吧，蒋恕。

顿了顿，补充，“演得很好，这场过了。大家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