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角挂上了面纱一样虚薄的笑意，力轻微地，容易被挣脱地，抬起对方线条优的下。垂下，再次印下一个轻微似抚摸的吻。

即使只是一时因后悔、被蛊惑等情绪刺激的大步试探，即使怀有秘不告人的几分缜密算计——

那让明照衣警惕起来。或者说，吻够了的、/望得到分疏解的男人理智总会回归大脑主阵地，明照衣轻轻扣住他膝盖。

急促的呼。

的吻。

——他居然还不想把“玩”这个词安到言息上。

可是，那也很让人伤心吧？

慵懒地拖长音，言息表情是教科书式的有恃无恐，自然上翘的睫尖上，尚挂着一生理的迷蒙剔透的泪珠。

“我的确准备去谈一门正常的、以终生为目的的恋，但对象是你呢。”

还有……

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安抚一样，明照衣俯在他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那之后，并没有退开距离，他嗓音低低的，有情/动之后难以掩饰的哑，在言息耳边响起——

“逗”？

第18章馊主意

他咬着言息柔的、好亲的，因为程度加而渐渐伸手捧住言息的脸，从吻到轻噬，从青涩到慢慢学会一诀窍。那异常的主动与，让言息细白的脖颈受不住似的微微仰后，然后纵容地被对方叩开关，从尖缠间发一模糊的、糖一样黏腻的声音。

只不过，这回印在了光洁的下颌上。

抑或说，炸响在言息心原更合适。

向对方试探着表明情时，却让对方了那样不可置信的表情……

那就像上瘾者戒掉后再犯，上瘾程度变得更，更难以戒掉。

“……别这么匪夷所思啊。”声音轻得似低喃，他将额抵上他下尖，“拜托。”

言息是怎样的人他已经有所了解。这样的、这样的……“以自我为绝对中心、连喜是什么都不明白的人”，这一评价在后来的相中更加得到验证。

明照衣一边吻一边后悔的心情。

明照衣几近囫囵将刺痛的心情吞咽下去。

“如果我说，”

理智几乎只迟了几秒便浮上来，明照衣一边侵夺着言息柔微凉的，一边明白过来刚刚所有的话语、所有的动作都是故作姿态地逗。

那声音响起又落下。

那怎能不让他到绝望呢？已经落中的人，终于要沉底溺毙了。

“不可以吗——”

言息纵容着对方的侵夺，或者说，正愉快享用对方难得的主动。在吻得动/情时，下面的膝盖则开始不安分地碰一些危险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