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底开了很多会吧？在我这里歇一会儿也没关系的。”言息难得这么贴地说。

“翻过换一下，不就好了？”言息笑了起来，然后果断揽着明照衣翻了下。换明照衣在下面拥住他时，言息觉到他的放松了更多，那让他又笑了起来，“原来一开始是怕把我压坏了？……好可的回答还有反应。”

再度没有反驳。

“那我应当为此到抱歉？”

“对的哦——”

他们之间很少有这样平和地相拥。

明照衣声音也懒懒的，只不过低而沉。

沉默。

“有个‘也’字啦！”言息不满地嚷嚷起来。

见他没有反驳这一，言息手臂松松挂上明照衣的腰，仰后让二人一起倒仄但柔的沙发里。

面冷到极致的明照衣，并没有人敢去细细打量那张脸。但过近的距离使他眉目间连续工作多日的疲倦，在言息前显无遗。

继续拨着明照衣纤细但有力的指节，言息随一提般：“所以，现在哥哥是什么打算？”

可、。

他下蹭了蹭明照衣的肩颈，“好像是——拥抱比接吻更亲密，接吻比/更亲密？”

舒适得让人困倦的氛围，着气的空调，狭窄的沙发空间，无一不让人到安全。片刻前他们正因为什么而张到剑弩张，下也都记不太清了。

见明照衣目光不自然地移开，言息难得贴地没有再问。

“……你很可。”

言息跟着轻轻打了声哈欠，跟依偎在沙发里倦懒的猫一样，语调慵懒：“说起来，我好像在哪里读过一句话。”

“对我而言，”明照衣肩颈慵懒散漫地向后仰在沙发上，“似乎是年纪更小、脸也称得上偏丽的你更适合可这个词？”

“嗯嗯，还有呢还有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唔……”言息漫不经心趴他怀里，玩着他的手指，思考了几秒，“哥哥是想夸我可吗？一句‘你也很可’就够了嘛，说得这么弯弯绕绕的。”

放弃了的言息没有意义地叹了一声，退开一些距离。

“那对不起。”

“啊。”

“……会压到你吗？”明照衣对此的回答只是，“我比较沉。”

“哥哥看起来真的很累呢。”

反方向地，偏开了一下颌。那是如果言息再贴近便能轻易接吻的距离。但那轻微的拒绝并不是心理上能够克服的距离。

言息受到明照衣的僵了片刻，然后稍稍放松下来，将下搁在了自己肩上。但还是有张，不过言息耳边的呼声却轻缓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