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送给我？”那似乎比玩偶的现更让明照衣意外。

言息让墨镜挂回鼻梁上，随意地往透明的奖箱里抓起一个小球。

至于送什么玩偶，完全是随机的，但那位前台小还是抱来了一个不小的白熊玩偶。

站在车门前，言息双手捧着小熊的脸，把玩偶挤一张笑颜来。

在系统疑惑他是不是又发病了的目光下，言息毫无霾地笑了来。

“——玩偶？”明照衣意外地捧起那团绵绵的小东西，不太擅于应付这过于柔的、小孩的东西。

过于好看的脸让前台小又怔了怔，“啊……员工家属？”很快恢复职业素养，“抱歉，这个，我得问问……”

天已经暗了，属于大楼内的灯光泼去，剥下车厢里那层模糊的、疏离的暗，剪驾驶座上微侧过脸的影。的光，在明照衣俊的目眉间停留，最终凝为那双幽睛里专注的一。

用可来形容，似乎是他疯了。

还是寡着脸更可呢，嗯嗯，比本人可多啦。

“我自己来就可以。”

唔，运气平平呢。

可？

旁边忙过来的另一位前台悄悄拽了下她，把手机递给她看，似乎是一张照片还是什么。那位招待言息的前台小便低低惊呼了一声，慌：“言少……您、您当然可以参与。”

是最普通的安奖，也就是“参与就送”的小玩偶。

“那——谢谢了？”没有在意她们是如何换消息认自己的，言息又眨了下，那让前台小很快缓和了张，红着脸：“不用谢，您……”

但他就是想这么，想要这么形容，想要把那个柔得让他不释手的玩偶抛车窗，然后看见他哥没有辨明那是什么东西，便伸手接住——这些无一例外都让他愉悦起来。

绵绵的白熊寡着一张脸，面无表情的样像极了这家公司的老板。但卡通q版的五官无一不透可，连扁着嘴的样都可。

“刚刚中，很可的。”言息卖力推销起来。

等待片刻明照衣的车便来了。似乎是注意到他的车停在这儿，也似乎是注意到他本人留在车门前傻笑——明照衣同样停了下来，车窗降下，像是想问他些什么。

“噗哧”一声——

“送给你。”少见的平铺直叙的话语，只是陈述这一事实，那吻就像许下一个承诺一样。没有“要好好保哦”之类的嘱托，也没有送礼都会说的用意之类的话，言息退后几步，眉舒展笑起来，朝他挥挥手：“那么——”

那双漂亮动人的睛，他眨着故作亲昵：“员工家属算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