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”言息认真，“我听懂了。”

明照衣：“……”

他开始反省，以前那几次同一屋檐下为数不多的对话，为什么没让他看来这个陌生的“弟弟”是这人？

“……嗯，”明照衣第一次正打量这张同一屋檐下陌生人的脸，即使是他，也不得不承认，这是一张得上天眷顾的漂亮脸，“这是威胁。”

“噢，”言息没什么意见，他还不太适应这个被加上亲人的份，“我听懂了，你的‘我都希望’是委婉的说法。”

“……”

言息，居然是这人。

儿童创贴上的卡通图案都很可。

“所以，哥哥你也很赞同我的脸很漂亮这一？”言息歪了下，很天真地反问。

明照衣停了一下，一时不知该为哪一无语。但言息顺嘴就把自己心里刚对这张脸的判断脱而，这觉还是有微妙。

在言息已经明家的第十五年后，他才对这个名字本人，有了对其份厌烦以外的第二认识。

——并非厌烦消散了，只是他一时之间顾不上在意，那些厌烦便暂时缩角落里。

“衣领遮不住这个位置，”言息的吻仿佛一心一意为他着想，“要不贴个创贴，或者围个围巾？这个天气好像围巾有奇怪，所以还是贴个创贴好了？”

“……果然是无趣的成年人啊。”言息叹了气。

明照衣猛地抬手，似乎才回过神，挡向那颗小红痣的位置。

“……就是这威胁。”

“啊，果然有！哥哥哥哥，你喜这个小草莓的，还是这个小鲸鱼的？”

谈不上对这格的讨厌，明照衣只是一时恍然，他对这个不愿承认的“弟弟”的漠视政策执行得显然很到位。

“是那——”言息很合地眨眨，“我违反约定就划我这张漂亮脸的威胁吗？”

倒没什么多余的情。

“……心里话还是不要说来比较好，毕竟你也是成年人了。”明照衣淡淡说。原本那已经了底的厌烦，在言息絮絮叨叨的小抱怨里竟有些减弱。

他淡淡说，“你的年纪，应该能听懂威胁的意思？”

“……”明照衣指了指那个成人用的，“请给我这个，谢谢。”

“……你听懂了就好。”明照衣停留在他脸上的视线向别游离了一会儿，才重新取回话题的主导权。

言息自顾自地说，又自顾自地翻屉里酒店准备的小药箱。

明照衣松了手退距离，言息的指忽然抬起，隔空在他结旁边，“那，谈完了哥哥想谈的正事——这个地方，不要理一下的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