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死了，他也觉得现在急需睡眠。

啊，材还好。

言息只当是错觉，他洁白的、线条姣好的背懒懒倚在瓷砖上，闭着，舒展两条长，任由凉打长发，冲刷那张清冷秀丽的面颊。

那前的事发生得真是奇特。

但经历过刚刚差被“捡尸”的事，他现在大概是不会太惊讶了。

死了会一场怪梦的几率是百分之几？怪梦里突然现一个男人躺在自己床上的几率又是百分之几？

这是生前的惯。

这是个掌控很的姿势。

那是死亡的气息。

他现在是死了还是活着？

随手抓了件浴袍披上，衣带也未系，言息虚晃着脚步往大床的方向走去。

不过见到那张脸后，言息便将什么涩涩的结和小红痣忘到一边去了——

可隔了一会儿，什么也没发生。外面也再没有丝毫动静。

有温度的，不是鬼哦。

那才是这一晚最重要的事。

言息不太明白，他也是回死。

言息倏然掀开帘，珠很快凝在睫尖上。

那么是趁他洗澡的时候？

听到另一房门开锁的“咔哒”声。

言息又好奇地俯戳了几下。

那声音让放松下来的他又惊醒般眯起，像只被侵领地的小动，安全少得可怜。

他斜倚成一枝泽清丽的，形容也不为过的脸沾上。

“凉”又引起了他另一个记忆。

言息并不以为这是懦夫逃避生活的行径，他只是活够了而已。百无聊赖的人生总该有个终结，至少他可以安自己，这个终结的方式是由他自主选择的。

言息眨了眨，那结旁有一颗很浅的小红痣。

位置恰好到……有涩。

他昏脑胀地晃过去，先是用脚踢了几下那男人垂在床沿外的脚。这西装男人一酒气，醉得像是死了，只轻微挣了挣。

于是他用先前对付“捡尸”那人的姿态，坐在床边，懒懒地伸手用虎卡住男人下颌，让那张脸仰起，将脆弱的凸起的结来。

言息回死，没经验。

难人死前都会这样一场幻梦？

他记得自己门时床上是没人的。

死亡。

——他终于想起来，今晚十，他结束和学生的饭局，回到家看完最后一章，留下了最后一条评论，然后将自己淹死在了浴缸里。

言息抹净洗手台上的宽大镜面，那张脸连同，都和生前别无二致。甚至温更，下半的炙还没衰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