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明的一生那样漫长，还有无数时间去拯救其他人，可他的一生，就是短短几十年。

这一天并不遥远。

对面沉默了一瞬。虽然他已经没有心脏了，这一瞬还是让他切会到“心惊”的义。

私心来说，他希望对方能一辈陪在他边，什么都不要。

站在火海前的江念晚是什么心情，他简直无法想象。

直到中枢封装脑，尘埃落定。

他就这样决绝地甩开了握住他的手，还让对方见证了他的死亡。

“你……”他问，“你还恨我吗？”

005放下心来。只是理上施加暴力，不是什么大事。他平复心绪，等着清算的到来。

从时局上看，他的决定是无私的，但对江念晚，他当时的选择自私至极。

“我还没有原谅你，”江念晚警告他，“只是你现在是个盒，我拿你没办法。等你变成人了，等着吧，我要狠狠揍你一顿。”

似乎是意识到了他的彷徨，005的语气柔和起来。

“你要我给你批资金吗？”

在005的时间线上，他的生死，只是短短一个瞬息。在这个瞬息里，他不能放下一切，来陪伴他吗？

“我不会走的。”他说。

005在静静地观察他。这样畅快的、毫无霾的笑容，很长时间没现过了。

江念晚了微笑，盒上的波纹静止下来。

从里面走来的，将是一个从到尾都崭新的人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金属在里发声，门终于打开了。

“抱歉，”他说，“我之前那么伤你的心。”

江念晚沉浸在落寞中，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：“什么？”

“现在不是战时了，和平会持续一段时间的，”005说，“我能的，就是研究一些有利于战后建设的东西，这不妨碍我继续待在你边。”

那天，江念晚站在房门外，也不知是因为略带凉意的天气，还是张，手一直轻微地颤抖着。

生之后，你想去哪里？什么？”

江念晚眨了眨，内心的喜悦忽然翻涌上来。他故意不让这情绪显来，担忧地问：“这样的话，你那悲悯世人的情怀怎么办？”

现在是电货币时代，只要他想，货币可以随意生产，不过也不能的太过分，引发通货膨胀就不好了。

“我会陪在你边，就像你之前一直为我的那样。”

那位女士租下了一个办公室，权当实验场地，工程量可观，需要一段时间。

005提醒他：“我不缺钱。”

在此期间，江念晚颇有仪式地没去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