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养父的相时间并不长，接也不多，对于对方的过去，更是一无所知。没看他是仿生人，也在情理之中。

第97章福音

江念晚又落了混沌。

“我，”她指了指自己的面孔，“也是仿生人。”

温别庄的生平，是有资料可考的。一个经历过大选的国家领导人，是没有隐私的。她的父母、亲友，从小到大的玩伴，都会被媒挖个底朝天。一个凭空造来的仿生人，很难创造这么完的履历。

然后，像是想起了什么困苦的记忆，她泛一丝酸涩的微笑。

“所以，”江念晚试着猜测，“前联首和钟长诀一样，是中途被替换的，是吗？”

但温别庄是仿生人，这可就匪夷所思了……

江念晚觉脑里轰然一响，不自觉地站了起来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也是温别庄。”

倏地，一个新的念了来。它太荒诞，太可笑，丝毫不符合科学法则逻辑。

女士放下茶杯，端详了一会儿他的表情，摇了摇。“我不是在跟着你。”她说。

“是，”她说，“我就是你的养父。”

这个消息实在太有冲击力，太匪夷所思，有那么几秒，他的大脑陷了死机状态。

至于没看别……仿生人的颅骨是金属制成的，有一定延展，如果用一些械，让它稍微变变形，可以调整面骨相。相似的五官，从女调整成男，并不困难。

“观察、记录、评估，”她说，“毕竟，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同类。”

所以，世上能真正的人格的，不止他一个？

在005诞生前，就有人将此付诸实践？

他们每天就打个照面，也没有赤诚相对过，他怎么确认对方的别？

那个人，又是于什么目的，把仿生人制作成这个样——酷肖他养父的样……酷肖温别庄的样？

那一刻，江念晚脑中闪过超新星爆炸一般的白光。

至于声音，仿生人对声带的控制能力远超常人，让声音低沉哑一些不是难事。

江念晚皱起眉：“你跟着他什么？”

他的“养父”是ai，这件事还可以理解。

对面的女士，肯定了他的推测。“她过外长，也过联首，”女士用第三者的吻说，“在任内，她掀起了多项改革，动的利益群太多了。”

但是……对面的人开，肯定了它。

一瞬间，江念晚构建的思路完全坍塌。

“我是在跟着他，”她说，“你称之为005，世人称之为钟长诀的人。”

不过，在一开始的震惊过去之后，很快，思维又重新运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