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许动了这心思，但无所谓，”伊文说，“他不可能不给霍尔中尉翻案，一旦翻案，劳伯就会下台。劳伯下台，照宪法规定，我就会成为联首。”

画面沉寂了一会儿，响起了脚步声。大门打开，地板上慢慢浮现门外照来的光。

“空军那两个中队太让人不安了，”卡明斯说，“他本不想军权。”

他理解这心情。

当卡明斯回到庄园时，伊文坐在门廊的台阶上，脸上散落着金光的光。

清脆的铃声忽然响起，伊文抬起手，止住了他的话。卡明斯以为是什么重要事项，没想到，伊文只是站起来，让他陪她回到客厅，打开屏幕，转到新闻频。

这个人慢慢沿着过往前走，镜只拍到了他的背影，但所有人都认来了，这是钟长诀。

然后，一个人影现了。

江念晚似乎变了很多。从二重计划启动后，卡明斯没见过他几面，但即便从他的行动看，也能察觉到，这和那个十年里鼓代码的科学家，完全不是一个人。

“人总要撞撞南墙才会回的，”卡明斯顿了顿，问，“念晚打算什么时候启动弹劾程序？”

卡明斯不知所以。国内外新闻，难不是他们最先得到消息吗？有什么好看的？

卡明斯沉良久，站了起来。他知病床上的人不可能合作，即使同联首一起死，他也不会为了减刑，说任何不利于联首的证词。

“但钟长诀还在，”卡明斯说，“如果军队发动政变，我们没有还手的实力。女士，您可不是劳伯·贝肯，我也对军事一窍不通。”

卡明斯皱起眉。在危险面前，单纯相信人的品行，似乎太冒险了。

“那是你不了解钟长诀，”伊文说，“如非必要，他不会用军队攫取权力。”

“你找到了你心中的那个人，”他说，“我也找到了我的。”

卡明斯走到她旁，了，说：“女士。”

然而，今天的新闻有些奇怪，看起来不像是记者心拍摄、剪辑的镜。画面里，是一个空的大教堂，摄像似乎放在门，能一览无余的看到祭坛、神像、的五彩碎玻璃。

是利瓦回归的原因，他就是击败几百年宿敌的原因，他就是沉疴已久的制度得以清除的原因。”

“女士，”卡明斯说，“我觉得还是得用……”

伊文抬起手，遮住直睛的余晖：“我们约定好，要等到改革结束。”

伊文朝他了个手势，他就在她旁坐下。

“他不肯合作，对吧？”她说，“我就说你是白跑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