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绕过脖，捧着祁染的脸颊。“至少在你上，”他说，“我希望这句话不要应验。”

想到副联首，祁染忽然有好奇：“你在庄园待了这么久，你们究竟聊了什么？”

祁染还没有什么执政经验，更重要的是，他现在的份是个空壳，没有背景，没有班底和人脉，民众不会接受一个突然冒来的年轻人，联首、副联首，或者议员的。他要想掌握权力，只能躲在仿生的复制品后面。

谁拥有这终极武，都会动摇，包括发明者自己。

某程度上，钟长诀理解这个想法的诱惑力。这么多年来，每个知祁染能力的人，都在迫他、驱使他，来实现自己的野心。

钟长诀在脑中勾画着这阶梯，忽然想起了一句话：“政治是日趋庸常的理想。”

这可不是个好前景。

个夏厅。

“远洋战区的司令吗？”祁染想了想，说，“我记得你们不对付。”

祁染抬起，望着他。

谁都没有想到那是一句谶语。

“你会走夏厅的，”钟长诀说，“只是……不是现在。”

祁染的脸震动了一下，低下，沉默了一阵。在他第一次见到副联首时，对方说过类似的话。

“只是军费的利益冲突，我们没什么私人恩怨。”

伊文的提案，虽然没有那么快，但不失为一个稳妥的路径。从顾问开始，到内阁成员、国会议员，再到夏厅的主人。

而现在，他突然意识到，其实他自己，才是那个应该掌握主动权的人。

听到这句话的瞬间，祁染睁大了睛。“不是……不是！”他说，“我只是……闪过这个念，我不会真去的。”

“这几年来……”祁染慢慢开，“只有现在，我觉得我们是安全的。”

钟长诀望着他，渐渐地，中异常的情绪消散了。

钟长诀没有想到，居然有一天，会现这可能：“你想重启二重计划。”

“谁没有过暗的念呢，”祁染抬起手，了后颈，看文件看得他腰背酸痛，“但我不是劳伯·贝肯。”

钟长诀叹了气，站起，着祁染的肩膀，让他坐下来，走到他后，用拇指着他颈后的位。祁染颤抖了一下，到一阵酸痛蔓延开来，随后舒服多了。

权力的诱惑是大的，而他手中有随时获取至权利的钥匙。

“只是她的一些初心，”钟长诀说，“其实傍晚我就离开了，之后，我又跟伯飞上将聊了聊。”

他松开手，祁染离开他，退后两步，靠在桌上，整个人像在路上彷徨的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