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一，钟长诀忽然到不对劲。

祁染的回答脆利落：“杀了她。”

“我把决定权给你，”祁染一气，望向他，“你比我了解副联首，你去和她谈谈，看她是不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，看她有没有独裁的意思。”

钟长诀松开环抱祁染的手，退后一步，仔细观察他的表情：“你刚才说的，真是你理想中的计划吗？”

重兵坐镇，狼环虎伺，风雨来。

钟长诀不知自己是否该到庆幸。至少，祁染还是了解他的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钟长诀的终端亮了，他瞥了一，看到文件抬的“绝密”等级。

钟长诀意识到了他想的事：“你……”

只要钟长诀想。

钟长诀笑了笑，却没有回答。

祁染似乎有些不服气：“你有哪里不好？”

“没错，”祁染说，“就现在议会的那帮中庸之才，如果你参加特殊选举，我不相信有谁能竞争过你。”

“如果有呢？”

他仰起，伸手，捧着钟长诀的脸，郑重地说：“你当联首，我来你的幕僚长。”

在之前的叙述里，政局的更替都是制内的正常运作。可是，一加上军队，就有了政变的味。

“我知，你不想钟长诀，”祁染说，“但是，如果事情真走到那一步，你会接下那个位置吗？”

钟长诀没想到，在劳伯·贝肯掌权时，都没发生的事，如今居然有了可能：“然后？你想让我发动军事政变？”

“你究竟想什么？”

“正副联首同时死亡，议院的议长会暂时接任联首，直到特殊选举结束，选新一任领导人。”

“那要看你。”祁染说。

“让那个劳伯·贝肯的复制品杀了她，”祁染说，“这样，夏厅的位置就会空悬。”

“不，让军队驻守在那里，只是为了以防万一，”祁染说，“军事政变夺权，有违民主原则，我知你不会这么，你也不用这么。”

今天之前，钟长诀或许会为此到震惊，但经历了上面的对话，这三个字甚至没有激起一丝波澜。

三年前，他们在客厅里的那场玩笑，可以成为现实。

钟长诀沉默良久，说：“我可能是个合适的人选，但不是最好的。”

祁染没有迎向他的目光。“不是。”他承认。

“我想让你上位，并不仅仅因为我你，”祁染说，“我觉得你是一个合适的人选，你能胜任这个位置。”

过，”祁染说，“为了以防万一，我会让联首发布命令，把你的直属队调到首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