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，代理政府门前的旗杆，经常被人折断。太升起时，警卫经常发现联的国旗掉在污泥中，撕得破破烂烂。

但之后就不会了。”

联的军队和警察系统可都在夏厅手里。

莫历笑了笑：“你对我们真是了解。”

为了这层油漆，祁染和钟长诀来散步时，经常刻意地绕开公园，两次后，钟长诀无奈地摇了摇：“又不是泼在我上，你这么张什么？”

比如，市民公园里，有一尊钟长诀的塑像，时常被人泼油漆。即使每天有专人清理，依旧是去而复返，以至于底座已经变得斑驳。

“我会让人把录音原件带过去，”祁染说，“见到他，你就不会怀疑了。”

“在那时候，”他说，“我才是这个国家真正的联首。”

对面仍然斩钉截铁地说：“我能。”

消息传到卡拉顿，掀起了一些波澜。

“江印白跟我说过，你曾经愿意赌上一切帮他，”祁染说，“就算里面有党争和提知名度的心思，在这样的环境里，你能提这样的条件，我也很谢你。”

给活人塑像，已经让祁染觉得骨悚然，更何况是在占领区竖起敌军元帅的塑像。这么设计的人，可不是为了让钟长诀声名远扬。

“你知政客的天职是怀疑一切吧。”

莫历皱眉。这样的保证太难了，对方到底有什么底牌？让霍尔甘愿现已经是难事，让霍尔平安和自己会面更是难上加难。一路上，霍尔会碰上多少查，多少岗哨？

莫历扫了房门，确认它闭。“我凭什么答应你？”

“霍尔中尉。”

在政治献金改革如火如荼地行时，联合军事法开了。

对方顿了顿，用一句不可思议的话结束了这次会谈。

“怎么可能？”

“这你不用，”祁染说，“我待会儿告诉你可以公开的时间，和媒资源。”

“你凭什么保证他平安到来？”莫历问。

第88章开

法上，克尼亚政府的前首相、外长、经济长、三军元帅，均被判死刑。

“你本来可以哄他，说你会帮他找证据，让他自己先上节目，然后见风使舵的。如果民众倒向他这边，你就来声援，说这是你组织的，如果民众更相信夏厅，你就和他撇清关系，让他承担所有风险，”祁染说，“如果是其他政客，就会这么。”

“当初，你愿意陪他们一起赌，我想现在也愿意，”祁染说，“而且这次，我保证你会赌赢。”

莫历一瞬间坐直了：“你能让霍尔中尉来见我？”

“谁？”

“我什么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