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尔会因为他被抓，自投罗网吗？江印白希望他没有这么傻，联首是不会放过他这个知情人的，他要是自首，下场只会是两个人都死。

特勤组里有其他势力的内应？

江念晚能生产和人脑一样的中枢，这个人脑，不一定只是钟长诀啊！

江印白的目光逐渐冷下来。“为什么？”他说，“你们要是反对联首的势力，救他比救我更有价值吧？他才是指认联首的最好人证。”

那么，这些人控制钟长诀，是想什么呢？战争已经停止，钟长诀的存在，象征意义更多。

但是，霍尔能坐视他在这里受折磨吗？

“谁……”江印白问，“是谁想救我？”

又或者……

在江念晚。

难他们想引发内战？

他比霍尔更有价值的地方在哪？

他是江念晚最大的弱。

他咬着牙，望向那个人：“你告诉我这些，是想什么？”

江印白落了迷雾中。

那人愣了愣，迷惑的神情：“他怎么了？”

问题是，江念晚不可能同意控制钟长诀，再死一次也不会。

那人望着他，轻轻笑了笑：“你可比他重要多了。”

江印白猛地睁大了睛。他疑虑重重地望着对方，估量着这话的真实。

如果想完全控制钟长诀，江念晚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。

“只有霍尔被抓了，他们才会杀死我，那时候，你也会救他吗？”

那人笑了笑，俯下来，轻轻地说了一句：“当然是想救你。”

突然，江印白打了个冷战。

联首还不知江念晚活着，否则刚才审问的时候，就会提到这一。看来，想控制钟长诀的，并不止联首一个。

这是个利好消息，但江印白却皱起了眉。沉思半晌，他问：“那霍尔呢？”

这个念一冒来，忽然，大的恐惧攫住了他。

再也不用受折磨了？这还真是恩赐呢。

如果他们想的是扳倒联首，不应该更关注霍尔吗？

“这你就别问了，”那人说，“等他们要死你的时候，我会接过这个任务。的计划，我之后再告诉你。总之，我会让你活着去。”

一个念——恐怖的念——在江印白脑海中浮现来。

所以这些人想救他。联首以为他没有价值，可以杀掉，却不知他是个绝好的人质。

在这个国家里，还有和钟长诀一样重要的人——财政长、反对党党魁、财阀家主……

但有他在，却不一定。

“我救你，已经冒了很大风险，”那人说，“救两个人太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