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人望着他,一脸不可置信:“这是什么话?”
温别庄本人在任期结束后,更是不知所踪,传闻说她被几个财团追杀,早就
首异
了。
他当初的
光没错,面前的人果然是疯
。

夫愣了愣,
一
气。
“如果政府拨款不够用呢?”
夫问。
联首迎着老友忧心忡忡的目光,沉默有顷,
了苦笑。“别人这么说就算了,现在连你也这样想。”
“这件事,你要是失败了,那就会死。你要是成功了,如果不当皇帝,如果有一天无法握住权力,你离开夏厅的那天,依旧会死。”
联首的目光从旗帜转向刀锋,语气沉了下来:“谁说议员就一定需要财团呢?”
“设定捐款上限,限制公司和团
在特定选举周期内可以捐赠的金额,要求所有涉及政治的捐款来源公开。同时,引
‘公共资助竞选’,由政府为候选人提供竞选经费,
据候选人从普通选民那里收到的小额捐款,
比例匹
资金,”联首说,“以后,选举资金不再依赖大财团,而是由政府专项拨款。”
这句话有些骇然,但联首只是平静地望着他,说:“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在乎呢?”

夫久久地沉默。实话说,这个制度在温别庄当政时,就在几个市试
过,最后因为阻力太大,失败了。
“你要改革政治献金制度。”
“我们都知
,这是不可能的,”
夫说,“最后一个皇帝已经死去一百多年了。”

夫抬起
,望着老友:“劳伯,你要复辟帝制吗?”
联首抬了抬手,表示这个问题没有商量的余地。他沉思有顷,转向幕僚长:“我个人的安危没什么好担心的,我担心的是你。”
断人财路,如同取人
命。
“劳伯……”
“最好的情况,当然是我一直留在夏厅,”联首说,“就算我
不到,在离开夏厅那天,被我曾经毁灭的制度杀死,这是对一个政客最好的礼赞。”
可是,他仍然不能随心所
,夏厅的命脉,现在握在那群脑满
的富商手中。
他不但要打击财团,还要切断他们影响政治的途径。这得罪的不止是财团,更是那些跟财团有利益纽带的官员,和政府
层公务员。他们在职时,依靠财团捐助,退休后,也会去财团挂职养老。
竞选资金透明,资金来源单一,能减少“黑金”政治的风险。不过,政府能提供的资金,肯定远少于财团。
既然财团屹立不倒是因为制度,那就铲除这个制度。
“每次选举都要浪费很多资源,”联首说,“正好,别让竞选费用过度膨胀。”

夫心里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