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要看联首的本事了,”祁染说,“这
上,我倒是对联首很有信心。”
这图纸来得太蹊跷,很像是陷阱。
“存图纸的系统的防火墙不够严密。”
“对了,”祁染转向霍尔,“我想问问中尉,你们跟克尼亚人在一起生活很久了,知
他们有什么组织吗?政府投降之后,肯定有很多克尼亚人反对代理政府,组织反抗行动。”
“你……”
江印白“哦”了一声,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他们可是政党和议员的金主,”江印白说,“联首能动得了他们吗?”
“那些垄断
。”
“对,”祁染说,“借着《战时
急法案》,那些财阀的
家膨胀了十几倍。”
“他们不会,”霍尔说,“可你为什么要给他们这个机会?”
霍尔沉默下来。在这
时候,沉默的意思显然就是:知
,但不想说。
“他们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吧,”祁染的声音有
莫名的蛊惑力,“他们都是卡拉顿人,很多原来就在矿区工作,忍心看到自家的资源落到代理政府手里?”
“我不是想问
的名单,只是想借你传个话。”祁染说。
他之前把钟长诀的真实
份告知了江印白,对方很快领会了他的意思。
“卡拉顿矿区是夏厅最大的指望,稀有金属可以
,可以
原料,更别说这里还有金矿,”祁染盯着他,“有矿区,政府拼命开采,还能勉
撑过战后这段过渡期。要是没有,他们去哪里找钱?”
他这突然的暴论,让另外两人猛然一惊。
他能带着江印白这个东元人在棚
区住这么久,祁染甚至怀疑,他是组织的
心成员。
江印白蹙起眉,担忧地说:“如果联首觉得风险太大,不跟财阀开战,那……”
“他们要是真想制造破坏,别老盯着给他们
的人,就算杀掉钟长诀,对反抗代理政府也没好
,”祁染说,“要
就
实事,比如,炸掉矿区。”
“仗打完了,但是财政赤字也到了挽回不了的地步,”祁染说,“为了达成技术支援的协议,联
欠了北疆几百亿贷款,军工厂要二期投资,城市要重建,退伍兵要赡养,
心利益圈要分赃,可是政府
本就没钱了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现在是绝好的机会,接下来是新年,军队除了少量驻守的士兵,都放假了,矿区的安保很松懈,矿井也没人,”祁染从
袋里掏
一张纸,“这是矿区详细的图纸,爆破矿井的炸药在哪里,矿井薄弱的区域在哪里,都画清楚了。”
霍尔伸
手,摸到那张叠好的图纸,心中惊魂不定:“这是从哪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