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活下来的？卡明斯安排什么车把你送去了？”

“不，”对面的人说，“是祁染的。”

“你醒了？”

他猛下去，觉全脉像被打通了一样，的知觉开始复苏。这时，他才意识到，自己占了唯一一张床，房主被他害得没地方休息。

江印白总觉得有哪里不对，油松岭到里兰可有几百公里，祁染全程都没醒？“所以，你没看到送你过去的人是谁？”

“我跑镇之后，在山林里走了一会儿，就倒了，”祁染说，“等我醒来，就躺在里兰城外的一个小屋里。”

房间窄小，他很快就看全了所有陈设，除了一张床，一张桌，一个衣柜，屋里再没有其他家。仅有的桌面上，摆着一些药瓶。

“好吧，”江印白说，“里兰的小屋……那是谁的屋，卡明斯的吗？”

“你饿了吧，”年轻人递过来一袋面包，“吃东西。”

他摇了摇。他没受伤，只是虚弱罢了。

“应该是这样。”

睁开，面前是昏黄的老式灯，四周墙本来是白的，因为年久失修，变成了斑驳的灰。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味，像是新鲜炉的面包的麦香。

年轻人又递过来一杯。

他摇了摇。

“应该？”

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祁染的情景。

年轻人的睛睁大了：“你是信息工程师？真的？我知有地方在招这样的人呢。”

与相比，神冲击才是更痛苦的。

他赶起，从床上下来：“不好意思，我睡了这么久，你肯定累了。”

他了声谢，接过来，狼吞虎咽地吃完了。

“你倒在路边，附近没有医院，我就先把你带到我家了，”那人问，“你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年轻人温柔地劝阻：“再躺会儿吧。”

好在对方没有提这个问题，只是说：“没事就好。”

他这才察觉到腹中的饥饿。上次吃的东西，还是卡明斯递过来的那一袋营养剂，胃已经空得发痛了。

他刚刚炸死了自己，即使他的躯壳存活于世，江念晚这个人却永远死去了。

“我没事，”他望了桌上的药瓶，恐怕房主才是这里真正的病人，“谢谢你救了我，我……”他摸了摸上，有些局促不安，“我没有钱，不过，我是个信息工程师，可以在网上接活儿，你要是有什么需要……”

他转，看到一个年轻人坐在床边。对方有张漂亮明丽的脸，只是少了血。

他变成了一个无名无姓，没有过去和未来的幽灵人。对面的年轻人问他是谁，他都不知如何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