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面车第三次靠近时，霍尔忽然减速转向，一瞬间天旋地转，江印白被甩到坐垫上，又撞到前排座椅上。

杀手们的车很快追了上来，两辆车在乡间飙到限速的两倍。霍尔从系统手里接了方向盘，胎在地面划各尖锐的声。

车拐了一个圆弧，停在公路边缘。

伴随着枪声和哀嚎，霍尔跑过来，一把拉起江印白，朝林外跑去。

霍尔拉着他一直跑，江印白看到自己的车停在路边。他们来到车旁，霍尔一把将他推去，车门还没关上，就疾驰而去。

江印白从坐垫上爬起来，朝窗外望去，对面的车已经从路上落下去，翻倒在田野中。

“把刀放下。”他警告。

江印白迅速低下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想爆个猛料，个名，才查这些的。你们要是不让我查，那就算了……”

这下麻烦大了。里面有他查到的线索，夏厅一旦知，就会迅速掐断这条线，证据就更难找了。

树林中响起脚步声，另一个人还没来得及回，就被击倒在地。男人愣了愣，在这一刹那，江印白抬起手，在他胳膊上开了一枪。

“你疯了吗？”男人僵住动作，“二对一，你杀了我也跑不掉。”

掰断假肢的拇指，绳索其实很容易松开。

男人的同伙也枪，指向他。

“我数三个数，你的耳朵就保不住了，”刀尖抵在他耳垂下方，“三……二……”

男人摇摇，收起枪，放回腰间，顺手了一把匕首。

明晃晃的光反到江印白脸上，他闭了闭。

他迅速男人腰间的枪，在他腹。

突然，对面车朝他们撞来，一下、两下，车门开始凹陷。

“不，”他说，“是二对二。”

男人和同伙对视一，冷笑一声，拿他的笔记本，晃了晃：“你不会觉得装傻有用吧。”

“霍尔？我真的不知……”

这笔记板上钉钉证明了他在查案，抵赖是不可能的。不过，他们还没找到霍尔，无论如何，他要把霍尔摘去。

江印白攥手里的枪。

江印白仰看了看，冷汗瞬间下来了。那是他记录案情的本，过了这么久，对面大概早就把他的笔记翻完了。

男人明显并不相信，凑近他，用枪敲了敲他的脑袋：“我的耐心有限，最好现在就告诉我，霍尔在哪。”

江印白张地看着能源箱，电量正在急剧下。

远远地，他们能听到呼喊声，以及更多枪声。江印白记得，绑架他的那辆车里还有两个人，他们大概是在呼唤援兵。

最后一个数字还没，江印白的手忽然挣脱了绳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