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将笔记本拿了来。现在这样信息透明的时代，他不敢把重要的笔记写在终端上。

莫历一边微笑，一边朝后面的选民挥手。尽政治生涯遭遇铁卢，她看上去依旧从容不迫。

莫历保持着笑容：“非常谢，不过照规定，我不能接受超过5000克朗的私人赠礼。”

江印白警惕地摇了摇。他暂时不能相信任何人。

江印白一惊。莫历要下台？这对他们的调查来说可是灭之灾。“那众合党打算让谁下一任联首的候选人？”

莫历的演讲一如既往地振奋人心，江印白在后排旁听了一会儿，受动，只能不断提醒自己：蛊惑人心是政客的天赋。

莫历一边看上面的文字，一边听他述，等他叙述完整个事件，莫历的表情严峻无比。

和我一样，是来采访议员的。”

莫历的脸瞬间变了。她小心地环顾四周，说了句：“我们换个地方谈。”然后松开了手。

“兰登。”

踌躇片刻，他还是决定碰碰运气。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希望，总要试一试。

江印白坐上了莫历的车，除了他们两人，车上只有莫历的幕僚长。

前同事耸了耸肩，拿着瓶冲他晃了晃，走了门。

“也是，议员现在不比往常了，”对方说，“你听说了吗？众合党内斗得厉害，莫历背后的投资人都被夏厅走了。照这样下去，她能不能连任议员都是个问题。”

“我想过凶杀案的事可能另有隐情，”她皱眉，“但没想到这么恶劣。”

在散场前，他跑到主上遵守，等莫历在记者的簇拥下走来。

“它没有价格，”江印白说，“但可以帮您摧毁夏厅。”

江印白攥手中的袋，脑中混起来。他离开夏厅政治组仅仅半年，众合党内又发生了重大变化。

在这样自难保的局势里，莫历还会帮他吗？

江印白松了气，他并没有确凿的证据，来推翻检察官的指控。莫历如此快就相信了他，省却很多麻烦。

江印白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，莫历似乎想起来了：“我们在议会大厦见过。”

趁此机会，江印白压低声音，说了一句话：“我想送您一件礼。”

“兰……”江印白到难以置信，“那些人究竟在想什么？”

旁观者散落后，江印白走了过来，朝莫历伸手。对方以为他是支持自己的选民，笑着与他握手。

江印白摇了摇，表示否认。

“霍尔中尉呢？”她望向他，“你知的这么详细，肯定是遇到当事人了吧？他现在在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