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，在漫长的半小时后，房门终于打开了。

他松了气。看来江印白取了以往的教训，至少记得留言了。

一旦江印白从他视野中消失超过十分钟，他的心率就开始上升。他知自己不是杞人忧天，他们在一件很危险的事。

洗去风尘，睛更加灵动，嘴也更加红，霍尔觉得他像是圣典里的天使，来到人间拯救灵魂。

他的视线停留了太久，江印白慢慢把巾拿下来，用手一下一下捋着发，想把它打理得顺服些，可偷偷瞄了镜，毫无改善。

被捕之后，他很久没穿过这样舒适的布料了。

万一他连累了江印白呢？如果江印白因他事，他死也无法原谅自己。

“你穿我的尺码不合适，”江印白摸了摸鼻，“这两天肯定勒得不舒服，又不好意思说。我是估算着买的，你试试合不合。”

霍尔接过来，往里一看，愣了。里面是成的衬衣和。

江印白提着好几个袋走来，全放在右手和右臂上，看着快把手指勒断了。

他犹豫片刻，了。

“天哪，终于能洗澡了，”江印白在浴室转了一圈，虽然小，还算净，“你不介意我先洗？”

江印白笑了：“来的时候，我记得87号公路旁边，有个家旅馆，门挂着的价格便宜。”

等他来，房间里却没有人。

霍尔摸着价签，心中波澜万丈。

家旅馆普遍理松散，江印白在前台登记了一下，很快拿到了房卡。

然而，霍尔发现，这并不能减轻他的担忧。

霍尔还在看他，他把手放下，也许是刚洗完澡，脸颊全涨红了：“你要洗吗？”

霍尔猛然回神，这才意识到自己盯着对方看了太久，讪讪地站起来，走浴室。

霍尔急忙接了过来：“怎么买了那么多？你叫上我，我带着罩去就是了。”

除了餐馆的外卖，袋里还有些饼、泡面、罐之类的应急品，最沉的是，霍尔都不知，江印白那样一个瘦弱的人，是怎么提上来的。

超市的衣服，式样得死板，图案也老，穿在霍尔上却有型。

“对了，”江印白拿其中一个袋，“这个给你。”

“嗯，”江印白，“合适。”

霍尔的心脏猛了两下，然后看到终端上的消息：我去买吃的。

“没事，”江印白说，“你最好还是别面。”

霍尔摇摇，于是江印白愉快地拿着巾去，似乎是怕霍尔等太久，很快就着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