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人好，不也招来了灾祸吗？”

工程师摇，告知领导人，只有制造者有办法，而且一定有办法。任何一个神志清醒的制造者，都会在造中加上保险，防止失控。

卡明斯并不否认：“是我，但我并没想把你牵连来。”

“知005存在的，除了我只有你，”江念晚漠然地说，“是你向夏厅报告了它，提了这个计划吧？”

卡明斯说了声“是，阁下”，上前拉江念晚，对方避开了他的手，走了去。

前两天，国安局已经动最好的工程师，想输“唯命是从”的指令，结果连尝试的机会也没有，就无功而返。005像是嘲笑人类的无能一样，无视他们的任何举动。

联首摆了摆手，示意卡明斯带江念晚去。他并不想耗费时间和一个科学家纠缠，国土沦丧，指挥官阵亡，他要的事还有很多。“我把他给你了，”联首对卡明斯说，“你有一个晚上的时间。”

卡明斯有些受不了他漠然的神：“你这么说话，迟早会给自己招灾的。”

卡明斯脸微变，没有回答。

“你觉得他们拿到钟长诀的副本，不会想控制它？你猜不到他们会我修改程序？你了解我，知我不会同意，我不同意之后，你认为会发生什么？”江念晚语带讥讽，“我最好的朋友卖了我，去换青云路。你现在不是夏厅的普通职员了吧？”

光忽然冷了下来，压在他上。

一路上，江念晚始终没有看他。

对人好？卡明斯心里一阵冷笑，你连别人想要什么都不知，谈何“对人好”？最好的朋友？真是笑话。

江念晚忽然冷笑了一声，倏地回过，盯着他：“你谈到了什么条件？”

卡明斯遭受冷遇，面上倒是波澜不惊，自顾自劝说：“你好好想想，现在同意，还能谈到比较好的条件……”

“你既然知，他们会用各手段让你同意，为什么不早合作？”卡明斯说，“要怪就怪你，为什么把程序设置得这么排外？其他工程师连启动它都不到，更别谈修改。如果其他人能改程序，也不用折损你的气节了。”

只有江念晚一个人可以到。这就意味着，他可以靠它拿到意想不到的报酬，也可以因为它遭到非人的待。

“我征求你的同意，是于尊重，”联首说，“我可以直接下行政命令。”

“你见过军情的手段吗？”卡明斯看着他，“就算是训练过的特兵，也撑不过十分钟电刑，何况是你。”

“我也拥有自由意志，有不服从命令的权利，”江念晚说，“我记得上次看新闻的时候，联还是个民主国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