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大分飞机都在前线。

我只能说，我愿意给你一样东西，一样你最不缺少、而我最宝贵的东西。

这次，我绝不会再退却。

里兰的信号塔已被炸毁，理说，消息是无法发送的。

他开到了第七街区附近，放下悬挂梯，从飞机上下来，从废墟上跑过。如果祁染还活着，大概在附近的掩。

“不用，”他说，“把救援组的第七分队叫过来，我来领航。”

屏幕还停留在之前的界面上，他低下，震惊地发现，未读消息多了一条。

终于，在跨过三个街区的距离后，远远地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，站在那里。

消息是一段简短的话。

已然是一片焦土。

那背影像利剑般刺穿了他。

在漫长的一生中，总会有这么一个人，如果没有他，你不知什么叫。如果没有他，你的心里也不会留下空，也不会用尽一生也无法填满。

我知你大概很失望，我没有说过。

如果还有机会，我会兑现我当时的承诺，我会用一生的时间站在你边。

飞机咆哮着，穿过被夕染红的天空，里兰的边缘映帘。

我的时间。

我时时想起木屋里的一切。

可惜，我似乎已经快把这样东西用尽了。

灾情发生后，各地第一时间就派来了救援。但受灾面积太大，又有未引爆的炸弹，展缓慢。

正在此时，他的终端突然亮起。

他在那里！

风声呼啸，达轰鸣，但他什么都听不到了，脑里只有一句话：如果他死了。

不，他忽然咬牙关，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

除了战场，他从没有以这样快的速度飞行过，几乎要烧掉引擎。

他设想过无数次，他与祁染此生陌路、再不相识，会是什么情形。

他看着屏幕，自从成为驾驶员以来，握住纵杆的手从未如此颤抖。

可他没想过他会死。

但是，我想，其实我也并不知的义。

路标已经尽数烧毁，位置模糊不清，他只能一边奔走，一边寻找。

硝烟的须如同活，在风中扭动。

也许是救援队搭建了临时的信号发。

现在，那些不重要了。只要他活着，只要那颗心脏还动，他愿意付一切代价。

在几天前，他还在祈求纯粹的，在诅咒那死者组成的、无法逾越的山巅。

而这个人，可能从此不在了。

我的前半生，都沉浸在从未实现的、虚无缥缈的“”的概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