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打开它，它怎么会突然说话？

他挲着报里的照片，从额到下颌，一遍又一遍，描摹着廓。其实他闭着睛也能画来，但总是看不够。

没有熟悉的声音，江念晚只能将剪贴簿拿来，看他积攒的、有关钟长诀的所有消息。新闻、照片、专访，听途说后手抄下来的轶闻，甚至还有和钟长诀无关的组织印的传单。只要字里行间提到钟长诀，他都会拿来收着。

“如果它不像他，”江念晚说，“那对我来说就毫无价值。”

人格塑造竟然已经确到这程度！？

江念晚皱了皱眉，抬起，迅速把剪贴簿收好，走到桌前坐下。

江念晚一气，向后靠在椅上。也就是说，在005现在的记忆里，他提到轰炸问题后，对方并没有提反对意见，而是给了和钟长诀一样的回答。然后他认为这是反人，反理，跟对方大吵了一架。

自从和005断绝，回家也变成了乏味的事。

他好像明白发生什么了。

江念晚俯，拾起剪贴簿，将面庞隐在黑暗中，戒备地盯着005：“不是。”

手指在眉骨上，房间里忽然响起声音：“你是打算一辈不跟我说话了？”

“火冒三丈，”005说，“从来没见你这么吼过人。”

如果他对面是真正的钟长诀，对话就会这么结束。

个模型，都有极的智能。只因为它们没有觉醒钟长诀的人格，都被废弃了。

“我知你反对无差别轰炸，那也不用吵两句就单方面绝，”005说，“我不是屠夫，赞成这战术也不是因为喜杀人。首先，我是军人，应该服从命令。其次，如果是为了赢得最终胜利，为了避免更多人牺牲，轰炸也不失为一手段。”

江念晚一边震惊，一边到安。还好，还好，一切都一如往常，稍稍偏离轨的错，终于回到了正确的位置。

江念晚悚然一惊，手颤了颤，剪贴簿落到了地上，响声让人心里一震。

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惊讶，波纹烦起来：“怎么，我不能主动来找你？”

第55章生日

“莫名其妙发火，又冷战，”声音叹了气，“反对我的决定，说清楚不就好了？”

江念晚猛地坐直。这是自动修正？源代码判定，原来的回答不符合钟长诀的画像，所以把观念连带记忆，全都改变了？

他用征求确认的语气问：“那天晚上，我们聊到轰炸，你说会服从命令，我就生气了？”

江念晚更疑惑了。什么决定？他怎么突然听不懂对方的话了？

他十几年来寂寞的窥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