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士还把探测拍摄的伽亚照片给他看，照片上是一片黑暗，里面浮现几颗棕微尘。

他一边安自己是想多了，一边问了最后一个问题：“如果夏厅决定全面轰炸努，你会怎么行动？”

房间忽然陷了沉默。

江念晚松了气，看来是偶然的失误。他甚至怀疑，昨晚的那两句话，不过是一场梦。

念及此，思绪不由得又飘向005。想起昨晚的失常，江念晚蹙起眉。

努是克尼亚的首都，拥有近两百万人。

库尔曼觉他的尴尬，主动岔开了话题：“你听说了没？山的天文站，最近发现了一颗新行星。”

江念晚不以为意，科技发展后，行星的发现，虽然不是小事，也算不得大展。

苦笑了一下，这么想来，工作和生活真是双双礁：“也不是这两天的事，一直没有展。”

一个个问题问下来，仍然和往常一样严丝合。

也许只是一时的，他想，再试试。

江念晚说：“星球都变成废墟了，人类也差不多灭绝了吧。”

“这颗行星可不一样，”库尔曼说，“它所在的星系，结构跟我们差不多。”

类似的说法，江念晚以前也听过。人类衷于在宇宙中寻找其他智慧生命，推己及人，总觉得那个的生存环境，跟自己的星球差不多。

当天晚上，前线更新了战报，还有战地记者的采访，江念晚便拿来，比着上面的例，和005对话。

库尔曼博士笑了笑：“谁知，人类可是懦弱又顽的。”

死一般的寂静后，熟悉的声音响起：“抱歉，我无法回答。”

江念晚愣了片刻，睁大睛，猛地站起。

江念晚脸上起来：“你想到哪儿去了。”

“天文组兴奋地不得了，暂时把它命名为伽亚，说不定，再来几场世界大战，这片土地变成了废墟，我们还能去那里生活呢。”

江念晚的心脏狂起来，睛死死盯着盒上的波纹。它为什么不说话？它为什么犹豫？它在想什么？

“那就是钟将军很久没来？”

上次，钟长诀路过罗拉米亚山的驻所，顺来了一趟油松岭。时间迫，只够江念晚站在门，和他聊几句话。大概是神情太显，被库尔曼看了来。博士倒是心，因为有亲戚住在月桥，还时常探听一些钟长诀小时的事，告诉江念晚。这些数据当然全被他输了005。

他又重复了一遍：“如果联首要地毯式轰炸努呢？”

江念晚兴趣缺缺，只是礼貌地看了看，这些都是虚无缥缈的事，前的烦恼就够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