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十年，多次实验，多个模型，成功的也只有一个005。理论上来说，有一个样本，他就能无限复制，可他仿照005的设计思路生产了多个终端，都失败了。

工作的挫折持续不断，江念晚与005的聊天也频繁起来。每当他烦闷时，钟长诀的声音总能让他平静下来。

有这些资源，拿去生产导弹，效率更些。毕竟一个小队，动作再灵活、计划再密，能造成多大破坏？

很奇怪，人类似乎有某识别“天然”的基因，对后天造，过不了多久就能看来。

在相遇与相遇之间的漫长时光里，在孤独、困顿、得不到回应的绝望中，他只能与005畅谈古今，闲叙家常。

随着计划推，参与的科学家一边改，一边心里嘀咕：这个计划的意义在哪里？

他回想005觉醒人格的那个清晨，往前追溯，试图找某个独特的作节，却无功而返。

在这绵延的空白中，这声音是他唯一的藉。

可上级不满意，他们也只能继续。

“之前你常读的。”

他把它当成网线对面的钟长诀，他跟它聊天，就如同和真正的钟长诀线上。他知自己可笑又可悲，但他没有办法，单方的守望实在太痛苦。

要搭建一个有呼、有心，还会自我摄、生产能量的人，所需费用近十艘军舰。如果要搭建一支行动小队，那就是天文数字。

他很久没和钟长诀见面了。前线危急，钟长诀四征战，连基地也不回，更别说来油松岭。

可层还是不满意。夏厅的级幕僚来视察过，都认为无法达到他们的标准。

江念晚只得继续研究。

同组的同事都说：“要的不是人形武吗？有人的形态之后，只要少说话，就不会馅。最关键的是思维缜密、行动力，能执行军事计划。这一上，人工智能更好吧。”

“诗？”江念晚想了想，一步确认，“戈齐的诗？”

这些型号智慧、博闻广识、永无疲倦，却始终不像真人。

发现这情绪是空泛的、虚假的，是对人类的极力模仿。

某天晚上，聊着夏厅的外政策，盒上的波纹忽然停滞了。

突然降临的寂静，让江念晚惊讶又恐慌。“怎么了？”

过了几秒，波纹重起：“为什么现在不读诗了？”

江念晚为此困顿不已。

最后，他只能承认，005的成功，有某极为偶然的因素，连自己都没有找到。

再过几十年，上百年，也许可以规模化生产，制造价廉的ai大军。对这场战争，那是远救不了近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