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也没有斩钉截铁说“不会”。

竟然还有第二个人问他这个问题。祁染摇摇，表示不在考虑范围内：“女士在说笑吧，我这个背景还从政？”

不过，也只是这么一说。那人不会从政，他也不会幕僚长。

“那有什么？从前还有修鞋、打铁的联首，难比你贵到哪去？”

可她也并没有多担心。劳伯·贝肯是不定时炸弹，夫不是。政界和财团的关系盘错节，夫这样历史悠久的政治家族，和们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
“当然了，”伊文说，“幕僚长和政客本就不是普通的上下级。幕僚长，是政客能托付生命的人。”

伊文望着他，轻轻一笑：“总有一天，你会发现，棋手是唯一能拯救自己的方法。”

“我只是偶尔想想，就算想到了，也不觉得自己能什么，”祁染说，“事情变得太快了，谁知下一会落到哪里？我更愿意被命运下到这儿或者那儿。不想棋手，那样太累，”

即使劳伯·贝肯要孤注一掷，夫这样一个老牌权贵弟，也不会背叛家族利益的事——倘若他敢，面对的可不是一个奥尔斯，而是恐怖的政治力量。

“世事转，也许以后又不一样了，”伊文说，“不从政太可惜，我觉得你是天生的幕僚长，只是需要找到那个对的人。”

伊文总觉得，在毅严肃的外表下，藏着一个疯——能扩张行政权、改革工业、发动战争的人，本就不能以常理度之。

祁染笑了笑：“说得好像找伴侣一样。”

因为劳伯·贝肯不一样。

祁染的神智飘忽了一瞬，他想起有个人请他幕僚长。

伊文看上去颇不赞同：“你一直想着时事，分析时事，这就是在意了。”

于是，伊文收回目光，仍然带着从容的微笑，看向祁染：“你没想过从政？”

这句话让祁染陷了沉思。他望着初的芽，过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可是，棋手，就意味着有人会成为棋。纵他人的命运，实在是件可怕的事。”

它倾力支持法案，是因为夏厅承诺让它受益，等法案通过了，夏厅尔反尔，让它把到手的东西吐来。这么过河拆桥，就是彻底和财阀决裂。没有哪个政党敢这自毁前程的事。

即使只是万分之一的可能，如果是劳伯·贝肯，那就说不准。

“我不是这块材料，也不兴趣。”祁染说。

“那是上上个世纪了，”祁染说，“现在可没听说过平民首相。”

奥尔斯给未民党捐助了额政治献金，夏厅敢冒着让这笔钱向竞争对手的风险起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