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说，”检察官总结，“他有暴怒失控的倾向。”

在那人登上证人席的一瞬间，霍尔睁大了睛。

检察官：“能举几个的例吗？”

“这是警告，”他听到一个声音说，“再有类似的举动，我们有权当场击昏你。听明白了吗？”

霍尔下意识站了起来，犹如沸腾的岩浆，冤屈、愤怒、恐惧，全都发来：“你胡说！我只去托养所过几次义工，什么时候扰……”

那是他的同袍。

“请继续。”法官说。

“霍尔中尉的品行也有问题，他经常扰新兵，不少人都跟我抱怨过，”证人又说，“没有确凿的证据，大家也不愿意闹得太大。听说到105师之后，他还死不改。”

那是托养所的一位护理员，霍尔对他有模糊的印象。他似乎也记得霍尔，不过，并非是“捐赠资”的乡邻，而是“林所长常说的那个纠缠不休的军人”。

其余的栽赃——虽然恶心，虽然残忍——但都来自陌生人，但这个人……这个人怎么会……

检察官毫不犹豫地回应：“上，证人所提供的证词是基于亲经历和观察。中尉与被告共事多年，了解其在军中的表现。他的证词和护理员的证词存在一致，足以证明被告的行为模式。我请求继续询问。”

“伍第三年的时候，大家在基地里休息，我们凑在一起打牌，”他说，“他输了不少钱，最后结算的时候，他突然掀了牌桌，指着我说作弊，还动手打人。”

他的律师终于说了一句话：“上，证人的证词存在偏见和个人情的因素，证词的公正值得怀疑。”

脑后的手松开了。他慢慢坐了回去，手臂仍然因为电击的余波而颤抖。汗珠从额上滴落下来。

“是。”

不会的，不会的。

他着气，了，睛盯着地砖。地面像列车一样，轰隆隆朝他开过来，撞得他目眩。

“我方请求第二个证人上。”

人上。”检察官说。

“请介绍一下你与霍尔中尉的关系，以及你对于他本人的评价。”检察官说。

霍尔的手不自觉地握了。他还记得那次打牌，对方耍诈，他开玩笑地骂了几句，不过是战友间平常的打闹罢了，绝没有像对方说的那样失控。

男人清了清嗓：“我和霍尔在142师一起服役了三年，一开始我们关系不错，不过渐渐地，我就觉得，他这个人情绪不稳定，很难相。”

手铐的锁链哗啦作响，椅都被他带的晃动起来。后的法立刻上前，一把将他住。他的脸砸在被告席的横档上，手臂忽然一阵剧痛——法警启动了电击功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