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染把手到袋里，呼白雾。在居民区待久了，重回自然，确实能放松神经。

“这不是要练习移动靶吗？”

“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，”钟长诀说，“欠了太多钱，装成老人逃债的，那个背包里是帐篷，平常他就住在公园里。”

祁染觉得奇怪。凶杀是恶案件，但与军无关，更用不着惊动指挥官和最领导人。

祁染看了看凭空现的武，又看了看鹿，难以置信的神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脚步，祁染跟着他回看，有一个警卫走到了老人跟前，提可以帮他背包，送他走到门。老人看上去十分抗拒。

铃声仍在响着，看来并不是为了增加击难度，而是真的有人打来电话。

过了一会儿，终端亮起，钟长诀看了一，关掉，转过说：“走吧。”

祁染地看了他一，举枪，瞄准，解开保险，刚要开枪，空气中忽然铃声大作，鹿受惊起，飞速向林中逃去了。他连开三枪，最后一枪似乎命中了鹿的后，但它的速度太快，祁染也不敢确定。

再回看时，老人已经直了腰板，背着包快步走了公园，而警卫们又散开到看不见的地方了。

钟长诀望着鹿逃窜的方向，说了句：“中了。”

钟长诀接了起来，听着听着，眉间陷下一痕。祁染很少见他如此明显的情绪，待他挂断后，便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钟长诀看着他应激的反应，指了指枪：“里面装的是训练弹，演习时候用的，只有标记功能。”

“你……”祁染望向鹿，这可怜的小家伙还一无所知，只顾着用蹄刨地，“这里是国家公园！它错了什么我要它！”

“要不是你打扰，本来第一枪就能中的。”

钟长诀看了他的疑虑：“案闹得很大，因为被害人最近很名，经常现在新闻里，嫌疑人又是空军的士兵。在这个节骨上，影响太坏了。”

忽然，角余光捕捉到左边摇动的树丛，祁染眯起，看到了树枝后影影绰绰的鹿纹。

这就是威胁解除了。祁染跟在他边，问：“所以这人是……”

“东区了凶杀案，”他说，“我得去一趟蓝港。”

“检查你的训练成果，”钟长诀说，“试试移动靶。”

钟长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，只是把手伸大衣，拿一把x3，丢给了祁染。

他下意识地伸手，拍了拍钟长诀的胳膊：“真的有鹿。它们冬天吃什么呢？”

他愤恨地望向钟长诀，从上次那个赌局之后，他以为这人不会再违背竞技神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