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前额、脸颊上，有别样的。钟长诀对没有什么研究，只是觉得与这个人相关的一切都是特别的。

由于是联首提名，大法官一般和联首同一党派。在上一届联首任职期间，恰巧有三名大法官退休，所以新上任的大法官们都是众合党，造成了最法院众合党独大的现状。

祁染觉得很新鲜。“好啊，去哪里？”

钟长诀低下，手指挲着对方柔的：“我暂时还没听到风声。”

祁染轻轻叹了气。最让人焦虑的不是暴风雨本，而是它来临前，那沉可怖的天空、骤然降低的气压，还有悬而未决的等待。

“你怎么突然想到……”祁染本来想说“约会”，又觉得这个词很奇怪，生生掐断了话。

“没有，虽然我有权限，”钟长诀说，“你的终端页面经常开着，停在那个网站上。”

“夏厅打算怎么应对？”祁染又问。

大法官由联首提名，议员投票决定。一旦任命，终就职，除非主动退休、辞职，或是违反法律，大法官可以工作到死亡那天。

“要不要去走走？”钟长诀又说，“里兰有很多风景优的地方。”

将军不像是知这地理小知识的人，问别人又不符合形象。

“粉丝网站，”钟长诀说，“你不是经常上去浏览吗？”

如果上诉到最法院，法院不但可能推翻判决，还有可能据这个案例，判定《战时急法案》中的征收条例违宪——最法院是有这个权限的。

“我们相，要么在房里，要么在聚会、晚宴上，”钟长诀说，“还没有单独去过。”

如果法案被判违宪，就等同于废纸一张，对夏厅将是极大的打击。

“可能会推翻下级法院的判决吧，”钟长诀说，“大法官里，偏众合党的比较多，他们并不喜急法案。”

“明天我有半天的休假。”钟长诀说。

祁染到一丝荒谬：“你怎么知这些？”

当然，即使大法官是众合党，也未必会反对未民党制定的法律。他们在一些理念上有倾向，但法毕竟是阐释法条的地方，而非个人理想的舞台。

这话像是在期待他的反应，于是祁染翻过，仰起来。

不过，莫历是个有的放矢的人，既然她选择这条路，就说明她已经摸清了大法官们的态度。

“我……”祁染的眉微微皱起，睛微眯，“你查我的浏览记录？”

“森林公园，”钟长诀说，“那儿鹿、飞羚、野兔很多，还有大灭绝前的植被。那些古树居然撑过了小行星撞击，不觉得是个奇迹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