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？”

终端的荧幕亮着，钟长诀气，最终还是撤开了手：“我得走了。”

“为什么人会允许另一个存在，对自己产生这么大的影响？”

终端上显示着国防来电。

“您边就他一个，这推断也太容易了。”

恋恋不舍地离开。

那一晚之前，隐秘的渴望与神智间一直隔着什么。直到薄纱破开，鲜活的横陈在前，赤、原始、令人亢奋。他伸手穿过裂，薄纱从手臂两边四散落。

钟长诀用余光看了他一。

传令官一时没反应过来，片刻后，他小心求证：“您不觉得吗？”

情真是太过可怕的东西。

他原以为这话一定得长官之心，钟长诀却不置可否：“是吗？”

从基地来，日已经西沉。钟长诀望着逐渐隐没的天光，思绪又飘向那段对话。

破开那层薄纱后，念再无遮挡。一举一动，一颦一笑，似乎都能在他内炸开电。

他抓住了他。莫名的满足从心底蔓延开来，好像他完成了某个恒久的愿望。

传令官陷困惑，在他以为这场没没尾的对话已经结束时，边的人突然问：“你觉得我这样说很奇怪？”

“嗯……”传令官谨慎地评价，“他很。”

祁染只觉得浑酸，脑中昏沉，奋力挣扎才寻回一神智。这个吻、这原始的、碰撞，直接而汹涌，让人目眩。

传令官正飞快地在终端接收信息，分类，筛选，再向长官汇报。听到这话，他猛地停下动作。习惯了沉默的车内环境，他一时以为自己是在幻听。“您说什么？”

钟长诀沉思片刻，问：“你觉得他是怎样的人？”

他差没能挣开那个吻。

传令官懵了，这难是在钓鱼？“祁先生的睛形状很漂亮，五官排布和比例符合学标准，”他说得很客观。

钟长诀不答，仿佛刚才只是自言自语。

“只是不太符合我对您的印象，”传令官说，“您说这话是因为祁先生吗？”

“我知他睛的形状，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就算，”钟长诀说，“睛大，看到的视野也不会更开阔，肤白，抵抗辐的能力也不会更，小和大的比例是0.618，在轰炸里也不会有更的逃生几率。这些标准制定来毫无用，还能极大影响一个人的评价，我一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。”

祁染坐在击台上，看着他转离开。走到前，像是想起什么，对方转过来：“这里开了你的权限，想练击的话，随时上来。”目光落到地上的qa550，“那把也送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