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枪械消失了，击台、靶区、灯的光，一切都淡化成渺远的空白。

“从那天晚上开始，你就一直这么看着我，我怎么也想不理由，”钟长诀说，“占便宜的是我，你有什么好愧疚的？”

“你居然觉得和我武力锋有胜算？”

第35章辩解

祁染快把腔咬血了。他该怎么说？他能怎么说？

他睁着双，心脏剧烈动，仿佛能听到血在脉搏中奔腾的声音。他的鼻尖埋在宽阔的肩膀上，对方大概在军械库待了很久，能闻到淡淡的机油和火药味。

大脑陷旋涡，日光灯如同迎面开来的速列车一般，撞得神智支离破碎。

他觉自己快要那健硕的躯里，军装的金属扣铬在前，隔着衣服也能刻下红印。这样亲密无间的姿势，他周都是那熟悉的气味，兜兜脸笼罩着他，如同汹涌而来的海浪。

钟长诀转过，看着他：“就算不扣扳机，你现在也已经犯下联重罪了。”

霎时，记忆如同沫一般翻涌而。纠缠的躯，黏腻的声，细细的汗珠泛着光，掐淤青的手……

在几个字音之间，对方猛地抬起手臂，如同猎鹰的利爪一般，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，用力一扭。祁染只觉手腕一阵剧痛，不自觉地松开了手指，枪垂直落下。另一只手伸，接住了它。

他把手放在实的膛上，试着推开，可扣住他的那只手攥得更了，恍惚间，他听到金属落地声，而后另一只手也贴在他上，地箍着他的腰。

目光最终相撞了。

握着手腕的那只手松开，抬起，拇指与指掐住他的脸，迫使他抬起。

接着，握住他的手猛地一拽，把他带怀里。此时，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枪已脱手，还在徒劳地抓握。

“说不定，也许负负得正呢。”

扰我，我怎么可能中？”

“为什么那么愧疚？”中是无边无际的黑暗，“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愧疚？”

钟长诀低下，将手中枪械的弹药匣填满，忽然听到耳边有金属碰撞声。他微微转过，看到黑的枪。

“别误会，”祁染说，“我只是想让您把枪来。”

前的人没有放。桎梏仍然不可撼动。

祁染用非常标准的姿势握着枪，却没有与钟长诀对视，只看着自己瞄准的地方：“我没办法排除扰，那就只能排除设置扰的人了。”

“我认输了，”他急促地息着，“我认输了，放开我。你想问什么，我回答就是了。”

“算是个办法，”钟长诀说，“但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