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系统需要改。”

如果在过去，他当晚就能改写校准系统的代码，让它更适合自己的击模式。

靶纸往前移动，能看到三四环界有个小圆。祁染看着它，有些沮丧：“我明明瞄准了圆心。”

这语气祁染难得听见，像是平常钟长诀对军官发号施令的样。这是军令吗？不到会关禁闭？

祁染一气。

墙的某个孔隙红光，一闪而过。之后，书架忽然像门一样向后打开。

书架后是一个大的房间，略估计，将近一百五十平米。墙和地板铺着灰的纳米复合材料，远是三个靶位，近是一米五宽的台。房间靠近的一侧，有几排直达屋的立柜，各型号的金属枪支和弹密密麻麻，堪称一个小型军械库。

穿好装备，他指导祁染握枪、击，比祁染想象中有耐心，不过也只有那么一。每次祁染抬起枪，刚要扣下扳机，他都会走到他后，用手敲他的胳膊，大，让他调整姿势。

大约在二十平米左右，算不上大，除了通往浴室，没看到通向其他房间的门。

祁染一气，望向击场尽的靶区：“不用空这么多地方吧，不是有vr击吗？”

钟长诀指向三排击区旁边的一个单人舱：“那里有vr设备，可以远距离击，但我喜握枪的觉。”

“好吧，”最后他勉让步，“如果你只能……”

“那为什么不选那个送给我？”

钟长诀把弹装匣中：“耳罩，护目镜。”

祁染扣下了扳机。

钟长诀眉皱，看着这个不听指令的新兵。对方正盯着枪，满脸不可置信和赞叹。毁灭的魅力确实是令人沉醉的。

钟长诀转过来看着他。沉浸在对新事的情中，他一时没闪避。过了两秒，他才像是错事一样，倏地垂下睛。

祁染的目光又移到那里，注意力放到现实的东西上，他慢慢能不再低。钟长诀走到装备区，拿了一匣弹。“在我走之前，你要打中八环。”

“你瞄准的是白边，这已经是系统校准之后的结果了。”

钟长诀也移开目光：“别自不量力。”

“这是轻弹型枪械，枪重量小，枪膛线短，准容易受到外环境影响，”钟长诀指向装备区下层的一把枪，“qa550的弹更加稳定，校准参数更准，击度也更。”

三楼其余的空间在哪里？

“你……”祁染难以置信，“你在家里装了一个击场？”

“是。”钟长诀把他拉到一个击台前，调节度和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