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店主走后，钟长诀转过，见祁染望着他，仿佛是魇住了，就问：“怎么，我小时候和你想的不一样？”

老板显然和钟长诀相熟，激动地迎上来，引他到窗边的座位——多半是他过去常坐的地方。钟长诀每报一个菜名，老板就能牵一大串往事。此时此刻，联将军只是个常在青石砖上徘徊的、沉默寡言的孩。

“很有特，”祁染说，“比那些旧的旅游景好多了。”

在一座古老的建筑前，祁染停下脚步：“这是祠堂吗？”

“月亮”作为戈齐钟的文学符号，是千百年来评论家的争论。两人虽然都喜他的诗文，但并没有到钻研象征意义的地步。话题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。两人走祠堂，回到街上。

祁染抬望着画像。受当时平所限，画像只大概描摹了先祖的相貌特征，可他看着总觉得似曾相识。

“是吗？”钟长诀说，“至少这个镇没让你失望。”

神龛前是一张长长的供桌，上面摆放着供品。几只铜鼎燃着香料，袅袅的香烟升起，空气中弥漫着木质和草的香气。

这冲击太过突然，太过猛烈。炫目的光亮过后，脑中一片空白。

忽然，一个念击中了祁染。

月桥是联东元人的发源地，如今却败落不堪。留在镇上的大多是老年人，红砖黛瓦与不远的楼大厦脱节，在古朴中显一丝破败。

墙上挂着画像，祁染仰着看，钟长诀在一旁说：“这是月桥先祖的画像，两千年前，东元人的北方落跨过陆桥，第一次来到这片土地上。里面有位杰的猎人，带族人在这里定居下来，建立了城镇。为了纪念她的功绩，镇上的人把她放在创世神旁边，和神一起接受祭礼。”

祁染机械地摇摇，回过神来，又低下了。

“这里没有什么变化，对怀旧来说是件好事，”钟长诀望着窗外，“觉得月桥怎么样？”

钟长诀看着店主，脸难得和缓。祁染注视着他，这样严肃的面庞温起来，有异样的光芒，让人移不开。

钟长诀走向镇上一家装饰老旧的餐馆，祁染默契地走在他边。

钟长诀，带他走去，正中是一座木雕神龛，供奉着创世神的牌位，着几盏长明灯。

佛穿越了时空。钟长诀沿主街缓步前行，时不时指着历史遗迹，向祁染简短的介绍。

“月桥的名字是先祖起的吗？”祁染问，“她似乎对‘月’，镇上很多遗迹都有‘月’字。”

“是的，”钟长诀说，“这么一想，戈齐和她很相似，也喜用‘月’来代表故乡和思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