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，两人相对而坐，无言地吃着早饭。为免目光接，祁染现在都提前准备好浏览的页面，全程聚焦在终端上。

莫历往后靠着，笑了笑：“如果在此之前，他让你发动军队，镇压平民，我希望你能犹豫一下。”

法案通过后，各界反响不一。大企业和商界领袖纷纷支持，表明自己愿意牺牲利、支援前线的拳拳国之心。经济学家也为政府站台，表明法案对宏观经济长周期稳定的积极作用。普通民众主要担心法案会对日常生活造成影响，特别是在能源和资供应方面。当然，反应最烈的仍是虹鸟联盟，个别极端分，甚至在网上发布了“推翻政府”的言论。

“赢得选举就可以，”钟长诀说，“联首是三军领袖，我的上级。我是军人，听从军令，你想命令我，只需要走夏厅。之后，我任你差遣。”

钟长诀的语气很平静：“别说联首，就算面对伊文，你的舆论战打得也很艰难。”

“夏厅聚集了各个领域最优秀的斗士，”莫历叹了气，“我边只有连自己是左派右派都摇摆不定的中庸之才。”她望向对面，“我是不可能让你改变心意了？”

经过数周的激烈辩论和公众关注，议会以110票赞成，86票反对，4票弃权的结果，通过《战时急法案》。

“不用犹豫，我会站在履带最前面，”钟长诀说，“除非我的尸上碾过去，我绝不会让他伤害民众。”

“明天下午在丹弗山的晚宴，你跟我一起去吧。”

——sun记者江印白报。

钟长诀站了起来，离开前，他留下一句：“这是你们政客的事，我无权参与。我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战争。”

“上次我们吃饭的时候，你说的是赢得，”莫历说，“尽快赢得这场战争。”

钟长诀回。

院的夜渐，灯光显得愈发温。莫历知，今天的谈判就到此为止了。她没有再劝酒，兀自拿起刀叉，开始享用冷落已久的前菜。

“赢得。”

“我知法案会通过，”莫历说，“但这不是最后，我会让民众知，他们敬的联首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
祁染抬起，望向声音来，一时茫然。他知这项公务，萨沃联与北疆共和国正在筹备战略合作协议。未来五年，北疆共和国将提供先技术、资金和专业人员，在联开设军工厂。同时，共和国将与联建立稳定的原材料和零件供应渠，优先获得联的能源支援。

说完，他转走向门厅。隔了两秒，背后突然传来声音。

莫历笑了笑：“看来法案这一仗，注定是惨败了。”

第26章公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