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让我看新闻吗，将军？”祁染说，“了解时事对我很重要。”

晚间新闻开始了。

祁染静默良久，总结：“所以，你们会让百万富翁破产，让亿万富翁更富。”

祁染的神可称得上恐慌了。前两天刚演过，又要来一场？而且在监控的宅邸里，哪能作假？

第一条新闻是：在首都广场，数百名和平主义者举行了一场未经批准的游行示威。警方多次警告，示威者拒不解散，并开始采取暴力手段。分极端分向政府大楼投掷燃烧瓶，导致多名执勤警察和无辜路人受伤。

祁染一气：“如果我说是呢？”

“法案在补偿激励和政策优惠里留了空间，”钟长诀说，“在国防工业和基础设施建设中扮演重要角的大型企业，会获得资源倾斜，而对于受到影响的传统工业，为了稳定民生，政府会加对龙企业的支持，集中生产，增加效率。在这个过程中，很多中小企业会毁灭。糕虽然变小，但分糕的人也变少了。”

他望着怀里的人。在极近的距离下，丽也被无限放大了。他慢慢地低下去，鼻尖几乎相。

钟长诀静静地看着他，没有放开，也没有一步动作。

祁染没想到他回答得这么斩钉截铁，又提了海滩边的问题：“联首怎么让党内成员都站在他这边？”

“我……”祁染的目光搜寻着，试图找到脱逃的隙，“我有不舒服，你先放开……”

祁染默默地看着，等新闻结束，他转向钟长诀：“法案会通过吗？”

钟长诀端详着他的表情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下面跟着另一条：一伙自由主义者潜南一能源站，试图破坏输电设备，抗议政府的能源分政策。尽他们声称此举是为了引起社会关注，但严重威胁了当地居民的用电安全。

“会。”

祁染浑绷起来，极力往后仰，忽然失去平衡，倒在沙发上。钟长诀的手放在他的腰上，顺势被他带下来，压在他上。

联盟分成员开始走极端，可政府也没有坐以待毙。警方逮捕了所有示威者和参与破坏行动的人员，并以“危害公共安全罪”立案侦查。

钟长诀继续往下压，沙发上的人瞬间止住了呼。

他在只差毫厘时停住：“这么害怕？”

钟长诀盯着他几秒，最终退后，让他坐了起来。

房间的时间恢复了动，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响起。

“将军，”祁染攥沙发背，“你想什么？”

忽然，不知谁到了某个键，屏幕亮起，sun的台标在余光中闪烁。

，只是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