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染望着他的背影，心绪复杂。钟长诀的对话畅，语气自然，神态和平常别无二致，好像昨晚的一切没发生过。

虹鸟是萨沃北的一鸟类，羽彩斑斓，如同彩虹。因为彩虹形同桥梁，虹鸟也被视作沟通、和平的象征。虹鸟联盟作为近几年新兴的反战组织，增长速度惊人。祁染经常在新闻中看到它的标志。

沿着海湾大走了几公里，车拐一条城镇公路，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。

新闻果然有效，台标一，他的心迅速回归正常。

“发生了昨晚的事，我想你大概不想继续待在这儿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接待员勉笑了笑，“虹鸟联盟嘛。”

吃完早饭，他们仍旧坐渡回去。上岸后，接待员带着他们走到特殊，专车已经停在那里了。“今天市里有游行，几条主都堵了，我给您调整了路线，虽然绕了一，但更快。”

静默了一会儿，他起下床。不在意也好，有那样的过去，复杂的关系不适合他们，秘书和老板就够了。

左手边，远远地，能看到密密匝匝的人影。他们举着牌，上面用大的黑字写着“要和谈，不要战争”“要对话，不要武力”，或者“反对临时法案”“反对政府权利滥用”，硕大的字十分醒目。游行队伍前方，有人举旗帜，带喊号，嘹亮的声音穿过街，传祁染耳中。

在他反应过来之前，一只大手揽住他的腰，把他搂了过来。

祁染知他说的是打人事件，但思绪不自觉飘到另一，再抬起时，对方已经离开了房间。

这是莫历议员在早间新闻接受的采访。她曾经打破了年龄记录，三十就了议会大厦，今年不过比钟长诀大五岁，已经是众合党的党魁。她有一张古东元人的鹅脸，一双角上扬、英气人的睛，素来以咄咄人的攻格著称，在选举辩论和访谈里，常常把对手激得火冒三丈，暴如雷。

祁染下意识地用胳膊肘往后一，平常人受这一击是很痛的，钟长诀却没什么反应，只是顺势松开了手。

他的背撞上实的肌，耳畔传来呼声，一瞬间让他想起昨夜同样的姿势。

他下车窗，两手搁在冰凉的玻璃上，神地望着醒目的标语。

车启动，沿着车开了一会儿，忽然右转。祁染还在愣神，没防备这个大转弯，往旁边倒，险些从座位上下去。

在这儿反刍、回味的，只有他一个。

乐的聚会不是两天吗？”

祁染在位置上坐正了，气涌上脸，在两腮熏红之前，他打开终端，调到新闻频，开最上面的采访回放。

“游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