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汗涔涔的，衣服黏腻地贴着肤，不太舒服。他用胳膊把自己支起来，想去浴室清理一下。

然而，无论如何推搡，都仿佛撞上了铜墙铁，徒劳无功。似乎是不满他的反抗，腰上的手猛地收，疼得他叫声来。

他着气，防备着突然的侵犯，然而那双手却没有一步动作。

在某一个昏沉的瞬间，他向后仰去，与覆着他的躯相贴。倏地，一个念在脑中炸开，神智获得了一瞬的清明。

“别动，”后的人说，“还早着呢。”

不是已经结束了吗？他挣扎着起来，随即被那只手翻过，脸朝下住。

仿生人也要计较这些？

低低的气声在拂过耳畔：“这就想结束，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？”

手活动的节奏灵巧，力也正好，该松的时候松，该的时候，并会迅速据他的反应调整，就像是依照说明书准动作的机，而且是为他量定的。

来。

“将军？”他有些惶惑。

他为难地摇摇，用枕的声告诉对方：无能为力。

他微微愣了愣，随即意识到，对方并非真要来，只是想让他演戏——面对终端另一边的观众，演一场活生香的。

然后，他忽然觉那只手往后移动。他惊诧地起背，很快又被压下去。

他们是宾馆暴力和开启的关系，都同住一室这么久了，钟长诀还不碰他，确实不合常理。

上的人似乎也嫌他技术太差，握在腰上的手忽然向下，握住了他。他猛地颤了一下，全肌立刻绷起来，嘴里溢一声惊呼。

他难以置信地扭过脸盯着对方，可惜夜重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
还没起，胳膊忽然被一只手攥住，接着一扯，又把他重新拉回床上。

不久，他就在对方完的把控中脱力了。他急促地呼着，前一阵眩，到久未会的极乐与疲惫。

上的人合他发重的气息，听起来还像那么回事。

屋内的声音越来越昂、清晰，间或夹杂着痛苦的啜泣。

他把往后仰去，陷在柔的鹅绒枕里，不知不觉中发真实的低。

忽然，他听到上的人低低笑了声：“这样就好。”

不应期还没过，他哪还有力继续演戏？

他今天晚上欠了人情，有借有还，演场戏也不算过分。可惜力有不逮，张嘴叫了两声，既不旖旎也不动情，嗓里好像有弦绷着，表演痕迹太重。

他又陷了新的洪里。那不知疲倦的、骨节突的手，像控提线木偶一样支着他，样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