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还在用这个型号？”霍尔问，“就算现在假肢脱销了，五年前你也可以换个新的。”

第13章战后

昨日黎明时分，经过激烈战，我军最终在利瓦战役中取得了决定胜利。这场战役是西线的关键一役，歼灭敌军超过5万人，成功收复利瓦及周边地区。

霍尔还在踌躇，青年已经跑到他跟前，用恳求的目光望着他。他在这样的攻势下节节败退，只得把绑婴儿的带又拿来，在假肢上打了个结，试图让他挂到青年的肩上。

“什么？”

第二卷临时法案

他忽然快步往前走去，霍尔疑惑地问：“还没有治疗，你要到哪去？”

“晚间新闻快开始了，我要简报！”青年急速跑到楼梯，向下奔去，时不时因为空的左边失去平衡。新闻任务侵占了大脑，让他忘记了痛苦。

青年看了看，了一个笑容。这本该是快乐的表情，但霍尔却看了悲伤。“这是哥哥买给我的，”他说，“这是他留给我的唯一一样东西。”

一时间，周围的尖叫、痛呼和都模糊起来。霍尔的视野中只剩下那双睛。

霍尔后悔自己多问了。

缓缓地，他低下，望向青年怀中的假肢。因为战友的缘故，他对假肢的型号略知一二。从和肤的仿真程度来看，这是十年前的产品，如今早已落伍了。但青年地攥着它，好像这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
他忽然明白了，那蓬的朝气并非来自于年纪，而是某忱，某激情。

“就几分钟，”青年的语气很焦急，“我不能晃着一只空袖直播，会把听众的注意力引到我的胳膊上去的，我不能让它扰新闻内容。”

跑到门，青年用语音指令打开终端摄像。他四下打量着镜的画面，不断调整角度，让镜能拍到后面的硝烟。然后，他望向霍尔：“先生，能帮我个忙吗？”

霍尔皱起眉：“你还有伤。”

霍尔不自觉了一把汗。不知怎么，他也跟了上去，怕那双清亮的睛事。

“把这个绑到我的肩膀上，”青年把假肢递给他，“用带绑上去，不掉就好。”

“我只是觉得那孩可怜，”他说，“生在这样一个时代。”

在悲伤中沉浸了一会儿，青年忽然了起来。“怎么已经这个时候了！”

下来。

假肢和残肢断面碰的一刻，青年倒了一凉气，额立刻坠下了冷汗。霍尔还想说些什么，他已经匆匆完汗，打开了镜，表情镇定，姿。

后颈渗着汗珠，青年张开嘴，声音清晰镇定：“谢谢主持人，我是西线记者江印白，昨日黎明时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