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打扰了，”他说，“我联系不上您，只好查了专车的定位，又联系了宾馆调监控。”

大脑翻搅着，在混沌中胡摸索，这知答案存在、却无迹可寻的绝望，让人发狂。

第10章偶遇

祁染抿嘴，直视着他：“你为什么毁掉自己的终端？”

钟长诀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，足以掰断椽木的力沿着骨传来。“所以你承认了？承认自己有需要保护的秘密？”

“有人在窃听你吗？”祁染继续追问，“有能力窃听军队指挥官的，整个联只有一个人。你毁掉终端，就是要避开他，和我谈。既然你都拿他没办法，又怎么保护我？”

他戳中了心，钟长诀想着，心里一动。这人跟自己想的一样不简单，可他到底是谁？

“不可能的事，”他说，“不要说来骗我。”

钟长诀静默了一瞬。

他打开门，传令官张地朝他敬了个礼，瞥见他壮的麦膛，神矫枉过正地严肃起来。

钟长诀看了一传令官手上的终端，距离他宾馆，仅仅隔了不到两个小时。加上驱车到来的时间，传令官肯定是在他失联没多久就赶来了。“什么事？”

钟长诀因为这指控皱了皱眉：“小心说话。”

祁染的目光钉在门上，钟长诀的手倏地离了。

“毁掉我的终端，让我泡在里，我还能理解——因为你想审问我，怕我上藏了设备，”祁染看着他，“可你为什么连自己的终端也要毁掉？”

这时，敲门声猛地响起。

钟长诀双手在扶手上，冷冷地俯视着他，两人的脸相隔不过几厘米。隔着薄薄的夜幕，祁染能听到自己的心声。

整洁的敲门声又响了两下，传来一句：“将军。”

是熟悉的声音。钟长诀犹豫了一瞬，站起往门边走，边走边解开军装的扣。到刚才为止，他的空军制服还严丝合地扣到脖颈，往门边走了几步，就大敞开来，雕刻般的肌线条。

躲西藏，肯定是不小的麻烦。如果你有顾虑，告诉我，我能帮你解决这些麻烦，我能保护你。”

听到这个词，祁染扯了扯嘴角。

作者有话说：

“空降师有一批气式背包了问题，作战计划可能要调整，”传令官边说边悄悄地望了房间内，但门正对的是浴室，挡住了里面的视野，“情况急……”

祁染：作为本文唯一一个知事件全貌的角，我怎么这么惨？

“我只是想提醒你，我有基本的推理能力，”祁染试图手，当然是徒劳无功，“别再用些立不住的借来诈我。你认定我不是祁染的原因到底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