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染睁大了
睛。现在额间坠下的是汗
了。
他
一
气，咬着牙开：“我不知
你在说什么。”
钟长诀审视着他，摇了摇
：“但愿你不是把希望寄托在我的慈悲上。”
“刚开始，只是轻微的刺痛，”钟长诀说，“好像一排细针慢慢扎
里，然后，
肤会像着火一样灼烧起来，
的肌和血
会迅速坏死，你会不受控制地
搐，每一
肌都痉挛、扭曲。不过放心，审讯结束，你
上不会有任何明显的伤。”
钟长诀举起手里的遥控，上面的显示屏在黑暗中莹莹闪着光：“刚才的电压只有十伏。”
200。
钟长诀
着屏幕，显示的电压开始上升。“你的份、你的过去、你跟我的关系，”他说，“你最好仔细想一想。”
祁染咬着腔内
，
盯着视野里的军靴。内心，他不相信对方会真的下钮。就算这是005的新人格，他们相了这么多年，难本能里、潜意识里，没有一
怜悯吗？
数字爬升到了50。
钟长诀看着他：“他们会把你放在密不透风的小隔间里，让上千瓦的灯泡照着你的睛，让你整夜整夜没法睡觉，让房间
得像火炉，榨
你
里的每一滴。或者，他们会把
你的肚
，直到胀得像气球一样，然后用木板压住你，让你呕
来，接着再……三四次之后，你的鼻、睛、耳朵会不停
，带血丝的。”
祁染握了扶手。
他不能冒这个险。
“还有最简单的……”钟长诀从军装袋里拿一个存储盘大小的方块：“电刑。”
祁染的瞳孔骤然缩。他对c93型镣铐了如指掌，知那东西是手铐的遥控
，只要轻轻一，冰凉的金属就会放电。只这么想着，肌已经绷起来。
房间仍是一片寂静。
钟长诀忽然停住了手。数字定格下来。祁染刚要舒一气，对方的手指移到了启动的键上。
对方已经不是他个人的造
，而是联
的将领、战区的指挥官。想起一切之后，会发生什么变故，谁也说不准。蝴蝶煽动翅膀，都会引发飓风，更何况是军队的中心人？
上刑？
100。
祁染不禁
到
骨悚然，不为别的，只为对方毫无波澜的语调，好像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他还是在诈他。
祁染吞咽了一下。他可以结束这一切，他可以将真相和盘托，只要他报那串数字，一切就结束了，但是……
这念刚冒来，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刺痛，祁染悚然一惊，小小地叫了一声。
150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