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的声音沉默了片刻，又换作了老妪：“十多年前，我曾听说，有人在雪域外，捡到了一个古怪的傀儡。”

满街旗帜招展，似有无数无形的视线扫过，有珠自四面八方的杯中盏中跃起，渐渐汇成人形，透明的面容里杂着尖利的怒音。

千秋岁挑一枚铜钱立在桌上转着，一面漫无目的猜着这生锈的钱到底值钱在何，一面漫不经心似的：“然后呢？”

寸心蚀骨，腐蚀心智？似乎有些相像。无双暗自思忖，知这包打听提起傀儡绝非无缘无故，许是最接近的一可能。如今千秋岁内气窜，岂非也是经脉滞涩不能通行之故？

第四十八章

见她没有反对，千秋岁便更兴，伸手要拿那茶杯，她真是有些渴了。然而指尖还没及，忽听一细细的孩声音：“客人问什么？”

老妪的声音：“雪域。”

千秋岁忽然：“是你没有，还是真没有？”

老妪的声音：“不知。”

千秋岁没有防备，倒给唬了一下，左右张望，也没见人影。而那声音分明又近得非比寻常，且慢——她皱起眉来，那茶上不知几时泛有波纹，竟隐隐是张嘴的形状，且还在动——当真似个在讲话的样。

“寸心蚀骨，寸心蚀骨！”孩的声音尖利起来，着似是变了个人，沉稳似老妪，“没有解法。”

无双还在思索，也跟着起，不防被她拽了一把，飞快跑店门那一刹，余光瞥见桌上分明空无一。而那尖厉的声音几乎在同时叫响：“抓贼，抓贼！”

何为？

千秋岁淡定：“哦，是你没有。”说时一把抓起桌上的铜钱，“那这可不能给你了。”

无双真是惊得狠了。她从未想过自己竟有一日也会这霸王，因不给钱被喊打成贼。

千秋岁再多追问，也只得这一句，便猛地将那铜钱扣在桌上，站起来，“行吧。”

千秋岁：“谁的你总知吧？”

此时不使手段，怕也不是再多赔钱能了。偏她竟在太岁上动土。罢罢罢，谁叫她更是个太岁。

无双：“寸心蚀骨的解法。”

无双心里一，怎地竟是无解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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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妪的声音：“那傀儡骨俱存，明明天赋极，心智却痴呆懵懂，形如稚童。查其脉象，竟是全堵，任是再多气注，也都十不存一。”

那声音沉默了片刻，开又如孩童：“你我，你我！”

千秋岁暗自吃惊。修界果然稀奇古怪。这原来不是一盏能喝的茶。

“那傀儡现在在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