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持剑行上前去，果见地上躺着一人，黑袍裹，血气腥气重。

他们被发现了！

皎皎并无不可，三人便再次在山间搜寻起来。这次由成余拿一盏探灵灯，不多时便寻到那修巢，里腥气重，堆着一些骨，与此前所遇修也无甚区别，若不是心知此时在幻境，成余几乎以为这不过是一次最寻常历练。

师兄弟再对视一，“既然修已死，咱们便去搜搜他的住，看还有没有其他余孽。”

不，师尊讲过，探灵灯本灵气极低，又无冒犯之意，不会引得反噬，那只能是有意施为！

至察嗯了一声，已动灵剑，追向皎皎。

至察瞪他一，“都什么时候了，还说这些！”

皎皎哪里肯听，“师叔莫惊，待我来打个阵，试试这人轻重！”

至察吃得一惊，“不好！”

成余幽幽叹了一声，“我倒是有明白师了。”

至察抬脚踹得人翻了个，便可清楚瞧见贯过的剑伤，灵气散逸，真正的生机断绝。

刻后竟砰的一声散作碎片。

他还从没见过这等情境，能将探灵灯震碎，难是因着灵气太盛？

至察又惊又怒，“你什么？！赶快回来！”

成余打个哈哈，“那老规矩？”

“他说什么？”至察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，看向成余，成余也是一脸愣怔，摇了摇，“小心为上。”

成余摸一只纸鹤，一灵气在其上，放手看其往城池方向晃晃悠悠飞去，方才跟过去。

须臾那雾竟自散去，月光如洗照一人形，二人持剑以待，却听皎皎兴兴冲冲的声音传来，“是两位师叔吗？这修已叫我杀了！”

皎皎兴采烈，“师叔谬赞了，这修正在突破关，受了反噬，我也是趁人之危，算不得什么。”

那山林间一片雾气，不见皎皎形，隐约能听到兵击灵气相撞的声响，更叫至察心焦急火起，才待施法撕破这片雾，忽然听得一声惨叫，惊得险些起，“这下完了！”两人竟护不住一个新生徒，叫他在底下事，这可如何收场！

群山间有阵阵嗡鸣，恍若回应。

至察一气冲得前起伏不定，“这是他逞勇斗狠的时候吗？什么好门风！”

他虽素来自傲，却也不肯于此时莽撞，看成余早已默契退后，回去叫皎皎，却见那少年不退反，竟是笔直冲向山间声音来。

成余则在打量皎皎，看他神情如旧，灵气亦是运转如旧，不是被人夺舍，心中讶异真不知如何说起。

师兄弟换一个，成余：“师侄果然类萃，为百姓除去一害，功德无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