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余不甚自信地：“方才好像……是晃了一下？是我的错觉吗？”

持盈掌门果真无事。无双倏地想起当日鹤冲天话语，持盈掌门心中最珍重在意的，岂非便是扶摇？她偏却毁了整个扶摇，偏却留得她命要她睁睁看着……何其歹毒！“怎是两个？我记得后山还有几个？”

她收却笑意，语气分明平淡，却字字敲得人心中警钟作响。

成余叹了气，将当日大殿之上诸事也都转述，“虽说人各有志，可实在也太弱可欺！真真是被吓破了胆！倘若是……唉，大局是大局，但为人弟，何惜此？我便不信那当真如此可怕，只要万众一心，耗也耗得死她！看那鹤冲天，费尽心机，不也抵不过师一剑！”

至察跃跃试，“而且那两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，说不准是想借咱们的手清除异己！修就是没一个好东西！师，不如你去劝劝师叔，咱们脆趁此机会，一举剿灭界！”

果然无双依然很轻描淡写，“下落不明。若你们遇上她，能避则避，若避不过……且不听她讲话，或可一试。”

至察与成余一时喏喏低，回味咀嚼，反视内心，不觉惭愧渐起。

无双摇了摇，“确有异象，但也不必过虑。”方才也无甚特殊之，是旁人了什么，还是只是巧合？又或者，是至察的哪句话么？一时分辨不，只得权且记下，“至于剿灭，说来似是慷慨，实则与鹤冲天何异？雪域久居化外，并无世之举，其中修，未必皆有世之心。掌门师叔说生恩死仇无须勘破，也是个人有个人的因缘果报，若是妄动杀念，徒增杀戮，只怕于修无益有损。”

成余遂就讲起那之后秘境暴动、仙战诸事，“便是前不久，桂枝香同阮郎归打开雪域结界向咱们求和，说什么不忍见生灵涂炭，不肯再助纣为。说先前围攻扶摇，都是千秋岁的主意。”

两人都应了声好，成余接着：“掌门师叔和辟尘宗主召集众宗门议事，决定事急从权，当以诛首恶为上。后来持盈掌门回来了……可怜扶摇满门，如今只剩下她们两个。”

他话音落下，无双忽有所觉，抬望去，但见一明月依旧，方才那短暂的动仿佛从未存在。

“下千秋岁失踪，鹤冲天与霜天晓角也下落不明……对了，师，鹤冲天怎么样了？”成余其实更想问的是师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，但师从来不常讲自己的事，有时问得，有时却是磨泡也毫无用。

至察有茫然，“什么？”

至察冷哼一声，“余者碌碌，毫无血，忝列门墙！”

”

无双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