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天晓角满面淡然，“我不知啊。”看她手中长剑光华渐起，也不见惧意，“解铃还须系铃人，你不知啊？”

无双猛地一颤。步天阶跟着坠下数尺才又稳住，倒得那人不自禁将她抱得更些，“夫人，这是哪里？我们怎么、怎么在……飞？！”

“尊？什么尊？啊呀我晓得啦，夫人又是看了什么话本吧？哎呀，我可不是在梦吗！”

么滋味？不过也不一样，想来会比那个难受千万倍吧。”

无双只得再度伸手相扶，不想她却顺势倒在她怀里，眨着一双睛笑着看她，“夫人的打扮真个像天上仙。”

“尊莫要玩笑……”

无双一时有些发怔。却不是为着她这句话，而是前人忽地那么闪了一下。下一瞬再瞧，她还是那样没甚表情的坐在那里，似乎方才不过只是她的错觉。可再下一瞬，她却猛地呕了一，抬手一掩，那血气便落在了掌心里，暗红带黑，目惊心。

无双自是扭避开，不理她神情中明显的失落，“你……若是在梦，梦醒之后呢？你是何人？”

千秋岁脸上的失落消失了，很是诧异地嘀咕：“还真是在梦呀？吓死我了，怪不得夫人变成这样，夫人平时可喜同我亲亲抱抱……夫人，你怎么了！”

她虽不知此地位于何方，但以灵识一探，便知南北东西，只奔着去就是。云端风景倏忽晃过，背上的人忽地动了动，虚虚环在她颈肩的双臂亦多几分气力，虚弱的语声吐在她耳边，“夫人……别走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

霜天晓角抬起脸来，边也染上了一丝血迹。她叹气，又摇摇，目光依稀不知落去何，那神情中似有懊恼，又似有不甘，又带有疲惫，忽而角勾起似是想起什么乐事，却随即湮灭如沙，扬风而去，归寂于无。

“可她还……”无双猛地住不语，轻轻将千秋岁放平，站起来，盯住霜天晓角，“还请君告知解法。”

“怎么啦？”千秋岁还是笑盈盈的，“夫人不好意思啦？”说着伸手来，竟在她面上一。

无双都不及探其脉象，再动手想圈住什么，已是只剩些无主的气。徒自呆立片刻，方才回过神来，且将千秋岁负起，万事千般，总要先返蓬莱。

“你……”无双勉力冷静下来，她不是这么个情，要作人，只怕也作不到这个地步。莫非是那寸心蚀骨的缘故？了本源气，也模糊了本心么？

“……”无双只听得心中，不得已降下云，原是想将她轻轻放下，谁知才离了她背上，千秋岁便双一，几乎要倒。

竟是神消魂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