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只是别又太快了些。”

男人叹了气，“这时候再说这些，倒有些没意思了。”

“不死不休。是啊，当然是不死不休。”女人里仿佛有团小小火苗在烧，脸上的笑意却寒得有如冰冻三尺，声音提起来之时，起初那柔婉和甜意便也都成了刺骨的冰碴，“若能同归于尽倒也罢了，我就怕死的只有我们！当初你能想到？阿鹤能想到？还是谁能想到？反正我是想不到！这样的天罗地网竟还能叫她走脱，我只觉得这些年所谓的苦心筹谋，本是个笑话！”

“我师……”疏星心念电转，到底是有所顾忌，不免迟疑了刹那。

少女却：“就叫方寸天罢。”

“快刀斩麻啊。”男人嘴角轻轻勾起，语气里竟有些许骄傲似的，注视着间人影，片刻后又再收敛笑意，叹了气，“利刃伤人。”

“我也没别的意思，我只说我自己。”女人，“正统门的诛邪阵，加上你我四人联手施为，你们我倒不知，我确是尽了全力，但这样也没能留下她来，你就一也不怕？我可是怕得很呢。”

“生死存亡关，谁敢留手？”男人竟笑了一笑，“终究是事到如今。”

“快刀利刃，倒有意思。”女人轻轻嗤了一声，“你说这个，是终于晓得怕了？”

“我不急啊，我有什么好急的，我连死都不怕。”女人略略平静了一些，脸上也挂起来一笑容，“我只是替你、替你们着急罢了。你瞧瞧这是什么时候，阿鹤还守着这么个人儿，倒不来见咱们一面……我真不晓得，她是转了，真个要怜香惜玉了，还是怎地。”

“你啊，她愿意怎地，经此一回，总也要打个折扣不是？你也不必担心，尊主……不怎样，还是要回来的。”男人拨了一下腕上玉镯，目光里多了几分迷离，声音越压越轻越黏腻，“她总归中了我的寸心蚀骨，你别说，我真想瞧一瞧啊，天仙化人，是不是真能百毒不侵？”

男人长长叹了气，“你也不必疑心。事已至此，自然不死不休。”

“是啊，事到如今。”女人沉默片刻，又，“若不是事到如今，谁又晓得她有这般可怕？”两人都又沉默了一阵，女人才再次开，“不过，只要一想到我的阮郎，便又觉得也没什么可怕，最多不过是对鬼鸳鸯，总好过我独自煎熬。”

疏星怕她动怒，还解释：“前辈……”

男人静静望着她里的刀锋，却是又笑了一笑，“说的好好的，怎么又急起来了？咱们也早知的不是？她不易对付。若非如此，她怎能得这个尊主？”

少女已然不耐烦地皱了眉，“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