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倒也没听过君鹤冲天有这样一手绝招，想来是从无人得见，若这般来论，她倒堪称一句有幸。但也或许只是她们对雪域所知太少。不过如今，这也并不重要。

鹤冲天瞧她手里的剑，却是答非所问，“步天阶，叩天门，烟雨楼，斩离愁。”视线抬起，又望住她的睛，眸光里仿佛燃起了一团小小的火焰，那是极炽的战意，“我倒想知，若是刀剑相击，谁能更胜一筹？”

辟尘宗几名门人在她旁簇拥，纷纷剑，神情凝重而又决绝，誓要死战到底。

鹤冲天终于些许不耐，“输了再问都不迟。”袍袖一展，手中忽多面米绢绣红石榴乌木雕柄团扇，影一错，竟是上前近攻。

无双向她，又转向鹤冲天，“不知持盈掌门和几位长老现在何？”

鹤冲天不知想起什么，神微微一变，很快就又敛去，“就在这里动手？”

无双还要再说什么，重霄忍不住：“无双友，当心夜长梦多。”

无双视线跟着那扇面在转，余光扫到众人面如金纸，情知此地无法施展，待要速战速决，忽听得一阵清幽笛音，当时心猛地一激。

无双声且慢，“我还有个问题。”

无双不由叹气。

鹤冲天失笑，好像实在是想不到她竟能这么地问了来，以至于语气倒又有了几分平和，“有没有人告诉过你，这样问，是问不什么来的。”

这团扇不似折扇，也不似飞袖长鞭等，劈斩间不自觉就要带香风阵阵，原该是件极不趁手的兵。无双也从不曾见人作这般用法，俨然拿它当刀当剑，生生挥洒一往无前的凌厉。如今她人笼在扇影中，层层寒意裹着杀气四下扑来，倘若不慎得一，怕是当即就要开绽。

鹤冲天轻轻一嗤，“恐怕你是没机会见识了。”

她虽也喜同人切磋，但今日实在也比过好几场，着实是有些疲惫，可被人到前，也只得腾挪闪避。

无双便晓得他还不知千秋岁业已脱险，想着她那等记仇至极的，不自觉地笑了一笑，“那也未必。”

“那该怎么问？”无双似乎真心求教。

，“我这也不是夸你吧？”

重霄循声看去，面骤变，神沉凝，“上笛，远悲声……我等何德何能，竟能惊动两位君。”持剑缓缓站起，形微微一晃，勉立定，声音朗朗，“辟尘宗离忧岛重霄，在此讨教了！”

“我其实也在想，缚神丝与千丝万缕，究竟哪个更厉害些。”无双嘴上这般讲，心中其实已有定论，只是注意观察他神情，却来验证另一重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