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音落下，千秋手中宝剑即刻鞘，直直指在他心。

紫薇帝君只得：“还请仙赐教。”

“不必。”千秋仍旧神情冷淡，“要下一世便下一世罢。”

看见两人都沉默专注地等她说下去，她倒有些郁闷似的，“你怎生不问？”

有仙的影自其中浮现，眉目如星，严而有威，正是天尊麾下执掌一方的紫薇帝君。现便拱手一礼，倒显得甚是客气，“两位仙，如今可……”

紫薇帝君讶异，倒不急着避闪，“仙这是作甚？”

紫薇帝君正要说话，无双却先开了，“既然没输，那也不要了。”

。但是不对，有哪里不对，好像不是这么回事。好像她们本不该如此亲近，好像她们本不该如此依偎。

虽然早晓得她必定是如此答复，但亲耳听到，无双仍觉心中意涌动。

千秋神渐渐变了，仿佛有似惊非喜的一刹讶异，随即抬手主动将她抱住，呼急切，索取不止。

紫薇帝君敛笑凝眉，神情中又有一丝轻蔑，只觉她是蚍蜉撼树太不自量，“仙是要造反吗？天上可不比人间。”

千秋却半都不客，毫不犹豫地截断他：“不悔。”

可她真的不愿停下。

千秋目光转柔，望着她片刻，轻轻一叹。再转去看紫薇帝君，便又满怀萧瑟如冰如雪，“托天尊的福，我这一世学到许多东西，其中有一样，我觉得最是有用。”

千秋：“你不曾问？”

无双却不再看她，而是看向那天地间乍现的光华。

紫薇帝君面上闪过一丝尴尬，“既然如此，那便恭喜两位了。”

紫薇帝君摇了摇，看了无双一，见她没有说话的意思，只得开：“仙误会了，其实今生元君早亡，天尊念两位情意，故此特为网开一面，与元君立下誓约，如今既然仙无悔，那从此往后，两位便可世世相守。”

千秋虽不再上前，神却仍落在她上，时而炽，时而却又清冽。

无双终是克制着往后退却，“……仙，有人来了。”

无双讶异她的锐，随即又觉得两人既然情，那自然是晓得彼此情，这也无甚值得讶异。

千秋但只微微一笑，双指相并如剑，蓦地斩落。长剑光如龙，倏地钻紫薇帝君心，接着自他背上破空而，绕三周，将他护真气亦斩得支离破碎。

千秋冷哼：“这世上没有叫人生不如死的理，假若有人说有，便得问过我手中剑。”

千秋神一厉，“我们若是输了呢？”

她们也的确不曾如此缠绵，但心中念着此事只怕早已千次万次，原不该有这样的惶恐惊悸，怎么会不对？哪里会不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