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家中，事事要守着大家闺秀的本分，后来嫁给了那所谓的青年才俊一样的夫君，不过三日却受尽侮辱和毒打，可笑竟是了青楼之后听从妈妈的安排才有了这样恣意的生活。

“你少时希望自己能和你兄长一样谈阔论，纵喝酒，你才华不输于你兄长，却只能困于闺阁，如今却被这些曾经为你所不屑的男的追捧迷了惑了心智，就这样游走于这些男边，你又甘心？”牧遥淡淡地问她。

老鸨说：“你书香门第，门虽，却也最好脸面，你兄长今年中了士，以后是要朝为官的，又怎会派人来救你？”

老鸨说不让她卖，凭着这张脸自有人一掷千金。

“天无情，世人皆苦，人人只羡他人快活，人人不见他人苦难。”

牧遥从她的梦境之中看到了全。

这样的羡慕与清醒织之下，又听闻醉芳阁寻来了新的人，她竟逐渐地扭曲了起来。

那些在她听起来都像梦一样，清越也曾羡慕过，想过要是自己也能那样便好了。

可她也知自己离不开醉芳阁，离开了她就什么也不是。

“她只是想要你舍弃你的貌。”那蛊惑的声音又响起了，清越的眸之中再次被气缠绕。

她想过母家会不会有人过来寻她，可青楼老鸨的一句话让她死了心。

听到牧遥的话清越愣了许久。

这张好看的脸，青楼给她那丈夫开了个不错的价格，双方都喜喜的，无人在乎她的死活。

“可你与虎谋却得不到你想要的，你想要自由，想要不以事人都无错，但你与签订契约，卖与灵魂换取致死不会衰败的貌，难不是违背了你所图？”

清越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之中时，忽然听到了一清冷的嗓音传来。

一开始她还有几分不情愿，后来也逐渐地迷失在了那些追捧和金钱之中。

“无错。”牧遥淡淡地开。

“那我为自己前途而争取这一切又有什么错？”清越不解地询问。

她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什么人。

不兴人人哄着，不舒服人人担忧。

清越当时便心如死灰了。

她想那些人又凭什么那样恣意洒脱，上天为何唯独对她如此不公。

比如那位传遍整个昭国的奇女，司空之女司云琴如何地肆意潇洒。

可近日听闻老鸨又寻来了新的人，她如何能不怕。

她始终心如止，琴声依旧悠扬明快。

偶尔也会在醉芳阁之中听到一些京城传来的消息，比如那位她一生都接不到的当朝太后开了女士，比如今年的文武状元均是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