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听了那么久的亡者之声，但是当怨气涌她的经脉，残魂的怨念影响着她的神志之时，温酒依旧差一控制不住自己。

人也好、也好、妖也罢死后便是魂飞魄散了，剩下的残魂也终究都会归于无尽海之中，回归世界之本源。

怨气缠的痛苦还是比光光的聆听痛苦多了。

无尽海，之所以成为无尽，便是因为世间孤魂最后都会归于无尽之中。

“所以这世间纷纷扰扰并不奇怪。”

怨气和灵气以及那一星辰之力都在温酒内横冲直撞。

随后太虚开始说起了这世间的法。

最初温酒听着那些亡魂的声音还会不自觉的带，分不清到底是自己还是亡魂的经历。

她似乎明白了太虚让她看什么了，看这世间的熙熙攘攘，看这世间的千姿百态，看世间的参差、不公，会无尽海之中世间生灵残留下来的怨念不甘，收这些因怨念而产生的怨气。

温酒一开始听着不知自己要什么，随后索在太虚面前盘而坐，聆听着她说。

温酒愣了下随后很认真的：“祖师所言极是。”

慢慢地，她似乎学会了以九天之上的视角观世间百态。

曾经温酒听过一句话，这人世法万千，却有一半自太虚祖之。

她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人、、妖，有一生轰轰烈烈的也有一生平凡度日的更有一生困苦怨念缠的。

太虚总是什么也没说，只是让温酒自己看自己听，无论是一开始温酒的痛苦还是到如今的平静，她都一言不发。

温酒以前没什么会，只当故事一听而过，如今坐在太虚面前听着她讲才算是明白了，何为天下祖。

想清灭世间族？”太虚抬手泡了一壶茶，随即又说：“没有族，人族自己也会争斗的。”

温酒愣了许久，她第一次思考这些问题。

她也不知自己听了多久，等她从悟之中醒过来又是何年何月。

“在下界人世有一句话叫天下大势分久必合，合久必分，当没有外患，人族自己也会有利益之争，这不是很正常？你看这天下的天材地宝就只有这么多，人人都想得到，那不就必然会有争斗？”太虚笑着给温酒解释。

在这一日日的观看之中，温酒却突然突破了。

这是此方世间万生灵的归宿。

好像自从温酒认真聆听了法之后，太虚就开始教她一些东西了，没有教她怎么修行太虚玄天诀，更多的时候太虚只是带着她去府之外的一片虚无的空地之中，这片地方连接着无尽海，太虚带她来是让她聆听亡者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