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肆眸光微闪，而后对牧遥甜甜的笑了下：“大师自己小心。”

姜肆却摇了摇：“大师真的觉得只是如此吗？”

“为何？”桑枝醉了，更是不懂她这话的意思。

姜肆跟着掌门走一回，其实她也是什么都知，只是她修为低，留下来也帮不上忙。

连忙将自己尾抱住，而后一只手拦着桑枝的手：“二师，狐族的尾和耳朵是不能随便摸的。”

阿酒对牧遥的毫无保留和依赖，在姜肆里怎么看都不像单纯的对师的依赖。

她施展妖力将耳朵和尾都藏了起来：“不为什么，总之不能随便摸。”

姜肆看着大师抱着小师妹离开，边还有在拉着她胡言语企图摸她尾的二师。

牧遥落在阿酒手臂上的指尖停滞了一瞬间，而后无奈的笑了笑：“小师妹长大了，总要去看看的，你们也一样。”

尾和耳朵对狐族来说是只能给亲密之人摸的，二师今日说小时候都摸过她的耳朵，今日才勉让她摸了几下，怎么还能得寸尺呢？

回来之前掌门与她说，不掌门和大师等人还能不能离开宗门，她都得离开的，如今人族和妖族的关系算不上多好，狐族与人族的关系想要缓和，需要她去努力。

大师和二师也是真心疼她的，不像一些狐狸只是因为她是狐族族长养女的份而接近她，那不是她的亲人。

族一旦越过北玄山倾巢而，人族和妖族不和睦，拿便会成为三族混战，毕竟妖族在族中也是补品罢了。

“大师舍得小师妹离开吗？”姜肆明明今日才和阿酒有过接，但小师妹毫无保留的样，她还是喜的。

“肆肆，这世上之人没有人能获得所有人的喜，人生在世有三两亲友已是最大的幸事，不必去在意别人。”牧遥知这三师妹的，喜什么都闷在心里。

也很在意他人的目光，牧遥不知如何开导，她也只能说些自己能想到的话，告诉她不怎样师门总是站在她后的。

“会的。”

大师没有回答，姜肆一双眸落在阿酒的手臂上，随后展颜一笑：“我和二师也舍不得大师，在狐族，我总会想起和大师二师一起的日，偶尔师尊回来一次，虽然严厉但肆肆知，师尊是疼我们的。”

她在狐族这些年，见过的事还是比在天清门每日没心没肺的阿酒多。

不是为了什么大义，仅仅只是为了保护好自己在意的人。

姜肆看向她的神有些不好意思。

牧遥一时不知要如何回答她的话，不只是如此又是如何呢？